沈昭珩臉色變了瞬,推辭道:「若是皇兄捨不得,就當臣弟沒有說過。」
沈致沒管沈昭珩,繼而對蕭朗道:「蕭將軍好本事,好多人都在跟孤搶,旁人也就罷了,如今五皇弟要人,孤卻是不能不給了,傷了兄弟情誼倒是罪過。」
蕭朗難得聽懂沈致的話,卻是要被送走。
蕭朗跪在地上沉聲道:「卑職為太子殿下護衛寸步不離。」
他像是說了什麼,又好像沒說。
沈昭珩懂了,深深看了蕭朗一眼,意味不明道:「那蕭將軍可要好好看著,讓皇兄受到貓貓狗狗的騷擾可就是失職了。」
「不敢」,蕭朗定聲回道。
沈致朝蕭朗招手,纖細的手指微勾,像叫狗般,淺淡的兩個字叫人不敢生出違抗的情緒。
「過來。」
蕭朗猶豫了會,膝行爬到沈致面前,低下自己的頭顱。
沈致雙指併攏,勾起蕭朗的下巴,逼迫地使他抬頭,柔軟細膩的指腹摩挲著蕭朗下頜線,激起微微戰慄。
悠悠冷香沁入肺腑,只留下巴上一點溫熱,蕭朗的喉結不自覺滾動,呼吸粗重起來。
「啪」,沈致抬手徑直甩在蕭朗的臉上,打得蕭朗的臉偏移。
蕭朗像是最沉默的雕塑,亦或是咬人不叫的狗,維持著被打偏的姿勢,一動不動。
剛才沈致的撫摸的動作更像是找准位置一擊必中。
沈致笑了笑,「蕭將軍,你拒絕五皇弟,讓孤很不高興。」
一旁的沈昭珩心頭猛跳,仿佛沈致打的不是蕭朗,打的是他。
臉頰火辣辣的痛,響亮的耳光烙印在的是沈昭珩的臉上。沈昭珩維持不住從容的姿態,勉強笑道:「皇兄莫怪蕭將軍,是臣弟唐突。」
屋裡寂靜無聲,只有噼里啪啦的碳火在燃燒。
沈昭珩品出尷尬,慢騰騰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沈致又重朝蕭朗伸手,掌心溫軟如玉,剛才用力浮起嫣紅,徒增一抹荼靡的細膩。
才被打過的蕭朗眼神閃爍,動作絲毫沒有猶豫,將自己的臉放在沈致的掌心上,用唇碰了碰。
濕潤的觸感落在發燙的掌心帶來酥麻的癢意,沈致頓了頓,摸索撫摸著蕭朗發腫的半張臉,輕聲道:「疼嗎?」
蕭朗搖搖頭。
沈致掌心被磨蹭,知道了蕭朗的否認。
「過來些。」
蕭朗依言往前,劍拔弩張的兩人忽然親密無間,眼前白膩的頸子覆蓋著青色的脈絡,鮮活的血液在流動,蕭朗動動鼻尖,仿佛都能聞到那股攝人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