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萧瑾的屋子,再次叩门。“萧副将,我是凌婵。”
下一秒,门打开,萧瑾出现,“侯爷。”
凌婵没想到他这么快,“你”
“你今天不是要去军营夜巡吗?怎么跟王副将换了?”
“生病了?”
萧瑾尴尬的摇头,“不是。”
“就是今天状态不好。”
说了等于没说。“侯爷来此有事?”
凌婵尴尬的指了指王副将屋子的方向,“本来我是要去找王副将的他,他不是主管防卫营吗?”
“他肯定对防御方面比较了解”
“可是他不在,听说是跟你换了夜巡,所以”
“我来问问你,能不能帮我去训一下青衣楼的姐妹”
“额,我给她们弄了一种盾牌,可以在攻城的时候派上用场。”
气氛太尴尬了,而且越说下去,越尴尬。好在她说的凌乱,萧瑾还是听懂了。“好,没问题。”
萧瑾走出屋子,“我现在就跟你去。”
“好,我们去叫上怀玉。”
多叫一个人,路上不至于尴尬。但刘怀玉被宫兰宫瑜提前叫走了。就只能他们两个一起去“其实”
沉默了好一会,萧瑾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的氛围,“你不用太在意。”
“啊?”
凌婵莫名的看着他,“什么?”
什么不用太在意?啥意思?萧瑾侧头看她,呵呵一笑,“如今我们要一同对抗大赫,这么关键的时刻,儿女情长的事,不必太在意。”
“家国大义面前,儿女情长不足道!”
“走吧,去看看你说的盾牌。”
大赫攻城“凌婵,这个真的给我了?”
一到地方,刘怀玉就拿着展开的盾牌冲了过来。凌婵看着她,“嗯,给你了。”
“太好了。”
刘怀玉可太激动了,收起盾牌,一整个扑到了凌婵身上,抱着她就要亲,“凌婵你太好了。”
从凌婵身边旋走,她开始跟其他姐妹互相炫耀,显摆。其他青衣楼姐妹也在互相试着。凌婵看向宫兰,让她把多出来的盾牌送过来。“这个给你。”
凌婵将其中一个给萧瑾,自己拿了一个。她又教了一遍“只要把盾牌展开,大赫投来的箭羽也好,石头也好,都伤不了。”
“现在的问题是”
“青衣楼的这批姐妹,没有防城的经验。”
“我想请你来教教她们。”
不是自己擅长的事情,凌婵也不会硬上。萧瑾同意了,帮青衣楼的姑娘们练好防城,也是对大家都有利的事情。于是接下来的几日,他便日夜加紧的帮着训练。最主要的就是练习阵法。在防城时,根据敌方不同的进攻方式改变盾牌阵法。比如,当大赫对着诃云府城墙射箭时,便要展开盾牌,在城墙之上一子拍开,然后第二层姑娘迭上,形成一个弧度。还有当他们像凌婵所担心的那样从上面射下来什么的话,姑娘们可以直接围成一个半圆,将重要的人保护在中间。凌婵这里抓紧时间训练,乌绍那里也一样。他选出了五十个高手,给他们配备了不同的手枪。让他们练习射击的准度。乌绍也留了心眼,并没有把子弹都拿出来,每次练习都只给他们十颗子弹,练完为止。而且他还会一个个的跟他们核对射击的次数,决不允许他们有私留子弹的情况。他知道凌婵也有手枪,于是还给五十人分发了不同级别的防弹衣。没办法,他的东西来路很多,所以级别不一样。他拿出来的东西,很快就送到了狼王面前。不过乌绍也无所谓,枪这东西,没有子弹就是个废物。但是他没想到,竟有人在他那么严格的核对之下还藏了一颗子弹。“看来,这个乌绍有很多秘密啊。”
狼王端详着手上的小东西。这个子弹比凌婵那边用的要大上不少,显然不是最新的子弹。“主子,那要做什么吗?”
送东西来的是五十人中的一个。狼王摇摇头,“先看他能不能把攻城的事办成。”
“他可提过他和那大祈的镇北侯有什么渊源?”
那人摇头,“只说是老熟人了。”
狼王拧起粗眉,“他是大赫人,那镇北侯也一直在凌府后院,他们怎么会是老熟人呢?”
他把子弹还给那人,“你且试试。”
那人把子弹放进手枪里,直接朝着自己身前不远处射击。轰的一声,地上的泥土翻溅起来。片刻归于平静后,露出一个大坑。狼王呢喃,“这暗器这么厉害?”
“是啊。”
将手枪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