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如释重负,缓了很?久后,小心翼翼来到?浴室前。
“陈祉。”
“你没事吧。”
她感觉他今晚醉得厉害,不知道会?不会?晕倒。
门哗地敞开。
朦胧水汽扑面而?来,如临分?不清现实的梦境,浓郁雾气缭绕,宽肩窄臀,比例优秀到?极致的身形若隐若现。
“嗯?”
他懒洋洋拉长声腔,“怎么。”
“我怕你出事,所以随便?问问……”
她被冷不丁晃到?眼前的胸腹肌看住,吞了吞口水,“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刚才没事做。”
他一把将人拉过来,“你来就有了。”
门再?次砰地合上。
自觉没好事的南嘉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隐隐后悔,到?底是谁有事。
“我洗过了……”
她小声说,转身拧门柄,“就不陪你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覆在她的手背上,完全?包裹住并且挪开,宽大身影从后面挡住所有光线,随之落下的男声沉得厉害:“我知道。”
他说:“不过你刚才盯着我看那么久,就不想占点便?宜再?走?吗。”
“谢谢招待。”
南嘉声音越来越弱,“但是不用……”
他没动,“客气什么。”
她只好转过来,小心翼翼摸了下腹肌,“好,好了,占完了。”
“不够。”
他极富磁性的嗓音敲落耳际,抓住她的手,往下按。
她又懵了。
一切跟梦一样。
清晨醒来的南嘉恍恍惚惚看着天花板,下意识碰了下一侧,是冷的。
陈祉不在,走?得很?早。
她摁着微微泛酸的头面,开始怀疑昨晚是谁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