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你施法?攔住了其他人,卻唯獨沒有?攔住我的原因嗎?」聽到施弦衣的話,平老的表情卻依舊平靜。
施弦衣沒有?開口,他停頓了一會兒,只是道:「我不想殺你。」
他眺望遠處的大海,那裡?已然停著一艘船。
施弦衣:「在這段時間裡?,所有?人都?被拖延住了,沒有?人再會來阻攔我。」
施弦衣:「雖然來的人比我想像得多了些……不過幸好,最終還?是達到了目的。」
「現在這裡?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來了,我也該離開了……」
「不過放心?,我還?會再回來的……」
「——而?我們,遲早也會有?再見面的一天。」
可就在施弦衣越過平老,準備上?船時,他的眼前,卻突然閃過一道寒芒,他猛地避開,持劍朝對方攻去。
然而?在看到襲擊者的面容時,他的動作卻忽然頓住,神?情一怔。
「陽裳。」
陽裳的表情依舊冷硬,正如她手中?的斷腸斧。
……
草木劍法?,最後一式。
當劉夷稗最後一次與木搖光交手時,他的神?情卻猛然一變。
只見他手中?的劍在木搖光的攻勢下驟然炸開,裂成無數片,而?他也被這衝力給炸了出去。
「噗——」劉夷稗吐出一口血,他驚疑地看著木搖光。
「你的劍,是從何而?來?」
然而?木搖光卻沒有?回答他,只是說道:「你輸了。」
「是啊,我輸了……」劉夷稗苦笑一聲,他原以?為自己已然變得心?如止水,可年輕時常有?的不甘心?卻久違地浮上?他的心?頭。
他忍不住開口:「若我修習的是草木劍的心?法?,而?非其他內功,若我也擁有?這樣?一把鋒利的寶劍……」
而?木搖光只是淡淡收回劍,開口道:「若我也早出生?二十多年,再多二十多的習武時間……」
劉夷稗聞言一呆,再也說不出話來,良久之後,方長嘆道:「你說的不錯……輸了,終究還?是輸了……」
劉夷稗:「所以?你現在想要清理門戶了嗎?」
木搖光只是提劍指向他:「在這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同樣?修習了草木劍的外功……為何你,能夠一直活到現在?」
……
這個疑惑,已經在木搖光心?中?留存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