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山擎天不爽归不爽,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太阳依旧东升西落,月亮依旧相约在夜晚升起,九州依然还是那个九州。九州缺了他墨山擎天依旧是九州,墨山部落缺了他墨山擎天依然还是墨山部落,他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人,没有他也许某些人活的更自在。没有他,也许某些人巴不得。没有他,也许某些人都不记得曾经有这么个人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独一无二,也没有什么非你不可,更没有什么万事如意,也不会有什么天上掉馅饼。天上或许会砸下来一块石头,那是天外陨石。天上或许也会落下来许许多多的灰尘,可能是彗星撞地球。天上或许也会落下来一个生命,那是来自外太空的声音。天上或许会落下来很多很多,把大地砸出一个深坑,但是绝对不会有好事天天在等着你。万事如意那都是骗人的鬼话,步步高升那只是吉祥的祝福语,恭喜财可能就只是你梦里说的一句梦话而已。幸福靠自己双手去创造,金钱永远与努力和奋斗划等号,劳动永远是最光荣的。
唐萱的蛮识被金色的火海滋润着,修复着,很快唐萱又醒过来一次,看到西陵平和凰安熟睡的模样,并没有吵醒他们,看到西陵衍那一双大大的黑眼圈,有些心酸:“衍叔,你去休息吧!我没事。”
“不行,少主会怪罪我的。”
西陵衍小心翼翼的说到。
“没事,我会向他解释的。”
唐萱安慰着西陵衍。
“那我去休息了。”
西陵衍依旧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把西陵平又给吵醒了,让他一天到晚的救治唐萱,没有休息时间。
午后时分,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
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犹如催眠小曲,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不住地点头啄米。
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正因如此,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
糊弄学资深弄弄子,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
果然,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
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
本科生涯落幕,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她还打算留校任教。
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教师待遇极好,研究经费充足,寒暑节假日多,食堂林立菜式多样,阿姨从不颠勺——
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
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马上就能回外婆家,葛优瘫咸鱼躺,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
“——卧槽!快看对面天台!”
才刚出教室,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顷刻间,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呼啦啦全涌向护栏。
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
大太阳刺眼,封窈眯眸眺去。只见对面楼顶上,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双腿悬在外面。
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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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
“偶买噶,学校又逼疯了一个……”
众生嗡嗡议论,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楼下渐渐聚起了人,仰头张望。
有人试着喊话:“同学,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别想不开啊!”
封窈收回目光,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
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又不懂心理学,爱莫能助。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相信不会出事的。
“——哎,封窈!”
还没走出两步,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冲过来拉住她,“正找你呢!那个,不是刘东旭嘛?”
封窈只得停下脚步。“刘东旭?”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听过?”
冯璐璐瞪圆了眼睛,“他追过你的呀!你忘啦?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被你骂了的那个?”
封窈恍然,“噢!”
那还是开春的时候,快半年前的事情了。
封窈长了张美艳的脸,皮肤雪白,一双细长微挑的狐狸眼风情撩人,身材如其名,窈窕婀娜,凹凸有致。她在校园里从来不乏追求者,只是生性懒散,谈恋爱这种弄不好轻则劳心伤神、重则全家爬山的麻烦事,在她看来不是很必要。
通常对于追求者,她都是礼貌婉拒,能避则避。只是大好的春日清晨,正是裹紧棉被舒舒服服地酣眠时,有人非要扰人清梦,她被起哄的室友叫醒,起床气难免稍微有点大。
当时她推开窗,对楼下拉琴拉得如痴如醉的男生说了句:“同学,你这把锯,有点钝了。”
“没有骂人哦。”
封窈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