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十来天,程谷雨害怕天黑,又期待天黑。跟少爷偷偷做的事情,见不得人,可他对少爷孟浪的情话和亲吻上了瘾,总是戒不掉。
纱布一圈圈解开,新换的伤药见效很快,虎口上那个极深的口子长好了。程谷雨摸摸粉红的疤痕,吹吹气:“不疼了吧。”
柳知说:“早就不疼了。”
“那晚上。”
程谷雨小声又坚决,“你别闹我,自己弄。”
柳知捏着虎口,斯哈着:“哎呀不行,这仔细一摸,里面骨头还疼呢。”
“谷雨,你瞧瞧。”
程谷雨不搭理,朝他手上轻轻甩了一巴掌,转身走了。
入了夜,柳知坐在床榻边,程谷雨远远地站在一旁,不肯过去。
身体逐渐适应了药效,柳知也不似刚开始那样躁动,见程谷雨这回真的不过来,柳知一万个不乐意。
“谷雨。”
“谷雨。”
喊了两声,程谷雨没动静。晚上光不好,眼前又是黑漆漆的一片,卧房里静悄悄的,柳知忽然就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只想听见程谷雨的声音。
”
谷雨。“他站起来,摸索着抬起手。“我不闹你,保证不闹。”
“谷雨你过来,别站那么远。”
程谷雨蹬蹬跑来,柳知抱着他坐回床边,一口亲了上去。
柳知喜欢亲他,没几下程谷雨就五迷三道地哼哼,一副任人拿捏的样子。可柳知稍进一步,他又吓得厉害,怎么都不答应。
一身邪火起了只能自己灭,柳知哪里受过这种憋屈。凶又舍不得凶,权当是程谷雨年纪小胆子也小。
两个人都火燎撩地热起来,那块贫瘠的小胸脯没什么看头,可柳只总忍不住想碰。刚一伸手,就被程谷雨捉住了腕子。
“你说了,不弄的。”
程谷雨生气了。
“不弄不弄。”
柳知忙举起双手,“不诓你。”
他又笑了,一副正经打商量的语调:“谷雨,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程谷雨羞恼地要站起来,被柳知死死按在腿上。
“你不喜欢我?”
柳知带着几分威严问他。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