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谷雨为难:“可少爷,叫不醒呢,怎么喂?”
静嬷嬷笑了,眼神中带着些敲打:“想法子啊,你可是贴身伺候的,都这些天了,怎的一点都不开窍。”
“姑娘快进去吧,喝下去过一个时辰,烧能退下大半。”
程谷雨半知半解,答谢送走了静嬷嬷。
卧房里的柳知听完动静,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
程谷雨端着药碗,在床边踌躇不定。他又摸摸柳知的额头,自语道:“都烫手了。”
像是哄自己,程谷雨接着低声喃喃:“给少爷治病呢,不能耽搁。”
他喝下一口药汤含在嘴里,双手捧着柳知的脸贴上去,嘴对着嘴哺药。
刚进去一口,柳知就馋急了似的张口,追着程谷雨的嘴唇嘬。滚烫的舌头探进来,蛇一样的滑溜,程谷雨吓傻了眼,任由柳知在他口中作乱。舌头被勾进柳知嘴里,宝贝似的含着吃着,咂出来湿淋淋的水声,程谷雨的魂跟着被吸了进去。
“松。。。。。。松开。”
他支吾着,拍打柳知肩头。“没有了……喝完了。”
柳知松开嘴,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程谷雨耸着肩膀喘了几口,埋怨地看他。
这是醒了,程谷雨羞红着脸,像是说给柳知听,又像是为刚刚的事情做解释。
“你叫不醒,给你喂药……”
“醒了……就自己个喝。”
勺子递过去,刚碰在柳知唇上,他就闹脾气似的扭过脸。勺子一偏,汤药顺着脸流到枕头上。
“洒了、洒了!”
程谷雨喊着,赶紧拿帕子擦干净。
“少爷!”
程谷雨恼了,“你别闹了。”
柳知没说话,把脸转了过来。
程谷雨强装出凶样:“你不喝,我不管你了。”
柳知脸抿抿嘴,不顽劣也不恼怒,伸出滚烫的手放在程谷雨大腿上,巴巴地看着他。
程谷雨吞吞喉咙,嘴里火燎燎的滋味怎么也下不去。他很慌,着急少爷的病,也惦记那个吻。
“那你,把眼闭上。”
叫一个瞎子闭眼,程谷雨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柳知乖乖闭上眼。
还是含一口汤药,还是贴上那块烫的唇。少爷这次不急了,舔进他嘴里,轻轻挑弄。亲着亲着,程谷雨高高悬吊的心安稳落下,在胸口里软乎乎地跳。
一碗药就这么喝一口,亲半天地喂了下去。程谷雨松了口气,起身要把空碗放好,柳知拉住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