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长这简直是文武双全啊,情诗积累素养简直完全不像理科生,中文系错过一大才子不是?”
周君珩低笑着表示不敢当。
“不敢当,完全是所见才能激所想,如若没有周夫人在眼前,那是万万写不出的。”
他直白又大方,完全不居功的模样。
末了,温热的胸膛已然贴上她的脊背,带着墨水的气息。
周君珩扫过她的药膳方子,时也未遮掩着,也许他能再提几处意见呢。
结果人哪是来提意见的啊。
时也她走过的最长的路便是周君珩的套路。
不再局限于古诗了,直接就地取材:
“若把相思入药,文火慢煎三十年,药引得是适宜(十一)。”
药方俨然也已变成他送她的独家情诗集了。
时也又怎是他的对手?
再作思考,动笔批注他刚才的情诗。
他不是跟钱袋子打交道吗?
那就将上文的所有“情”
字全部换成“钱”
字吧。
不写情也不写意了,也是对于他的写实版祝福……
笑意盈满眼眶,这一份宣纸便成了两人共同的赠予了:“周局长觉得恰当否?”
第9o章征兆
霎时间。
那情话直接从写意派就变成了写实的现实主义。
“问世间‘钱’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钱’人。”
“易求无价宝,只怕有‘钱’人。”
“郎有‘钱’,妾有意。”
……
周君珩还被老婆笑着反问恰当与否,让他怎么回答呢?
确实昧不了良心摇头说不恰当。
时也挑着眉头,调侃的意味十分明显:
“这么简单和好处明显的问题博学多识周局长还需要思考?嗯?”
周君珩十分不上道:
“周夫人这也没给拒绝空间不是,我勉为其难接受下吧。”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的‘勉为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