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低落的&znj;眾人頓時重振奮起了精神&znj;,圍著古景耀興致勃勃地問道:&1dquo;長官,那&znj;時間確定了嗎?都有什麼項目?怎麼確定參加的&znj;名額?”
古景耀有條不紊地道:&1dquo;具體時間還&znj;沒確定,但可以肯定的&znj;是,第一屆的&znj;國際軍人運動會會在明年舉辦。項目很多,我稍後會發到你&znj;們的&znj;智腦上,你&znj;們可以自己看看,決定要參加什麼項目,但我建議你&znj;們最好不好報太多項目,一來時間可能會有衝突,二來訓練的&znj;時間也&znj;不夠。至於名額的&znj;決定會先在國內進行&znj;比試,成績最好的&znj;得到參賽資格。”
眾人興奮的&znj;頭腦瞬間冷卻下來,帝國軍隊強者如雲,他們還&znj;真&znj;不敢說自己在哪個領域是最好的&znj;,看來想要得到這個參賽名額不容易,不過他們倒也&znj;沒有懼怕,想要得到參賽名額本來就不容易,盡力爭取就是了。
古景耀繼續說道:&1dquo;少校說,根據目前比較一致的&znj;意見,第一屆是每個項目每個國家都有三個名額,第二屆開始再根據各國的&znj;成績決定,但是每個國家每一個項目都至少會有一個名額。這個現在還&znj;沒確定下來,但應該不會大改。另外,如果這個規則確定下來的&znj;話,每一個項目除了國內前三名之外,後面幾名也&znj;有候補的&znj;機會。”
吳衡問道:&1dquo;長官,有維修項目嗎?”
古景耀:&1dquo;&he11ip;&he11ip;這是軍人運動會,而不是軍人技術比賽。”
比如是比拼技術能力,吳衡是很有信心的&znj;,但是運動會什麼的&znj;,他的&znj;體質甚至都做不了飛行&znj;員,就別指望能在全國的&znj;優秀軍人之中脫穎而出了,他所帶領的&znj;後勤技術團隊全員都是如此。
吳衡小聲&znj;地嘀咕道:&1dquo;怎麼這樣啊,這不是歧視我們後勤技術人員嗎?”
古景耀見後勤小隊的&znj;官兵都有些失望的&znj;樣子,瞅了吳衡一眼&znj;,道:&1dquo;雖然運動會沒有多少後勤技術人員發揮的&znj;空間,但大家也&znj;不用著急,如果這屆國際軍人運動會能夠取得成功,後面類似這樣的&znj;項目肯定會越來越多,肯定也&znj;有會適合你&znj;們參加的&znj;項目,大家都有機會在國際舞台上爭奪榮譽,為國爭光。”
吳衡睜著大眼&znj;睛看著古景耀,&1dquo;真&znj;的&znj;嗎?”
古景耀:&1dquo;&he11ip;&he11ip;”
他深深地看了吳衡一眼&znj;,說道:&1dquo;你&znj;們覺得,帝國之所以舉辦閱兵大典,並且積極地促成國際軍人運動會是為了什麼呢?”
吳衡搶答:&1dquo;展示國力和軍事實力,威懾敵人。”
第164章語言藝術
古景耀看著在場眾人說道:&1dquo;吳衡說的不&znj;錯,我&znj;們&znj;做這一切,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威懾敵人&znj;,而威懾敵人的目的是為了避免戰爭。而這個敵人&znj;,指入侵者,指翼舟聯邦,也指任何可能會威脅帝國安全的目標。這樣的威懾是全方位的,是需要長久持續下去的,閱兵大典是一種&znj;手段,國際軍人&znj;運動會也是一種&znj;,但只有這些還不夠全面。”
眾人&znj;露出了若有&znj;所思的表情,其實作為軍人&znj;他們&znj;並不&znj;排斥戰爭,畢竟戰爭是軍人建功立業最好的機會。
為什麼一線的官兵升遷度比後勤官兵升遷度快,而在一線之&znj;中,直接參與戰鬥的官兵又比後勤的官兵普遍升遷度快呢?
就因為戰爭,一線直接參與戰鬥的官兵能夠獲得更多的戰功。
至於戰爭帶來的一切後果,死亡、傷殘等等,他們&znj;雖然在課本上學習過,卻&znj;並沒有&znj;太&znj;多的實感。
他們&znj;參與過戰鬥,但都是雙方實力比較懸殊的戰鬥,他們&znj;還沒有&znj;上過和&znj;翼舟聯邦的戰爭前線,沒有&znj;經歷過戰友的傷退甚至是死亡,他們&znj;對戰爭的理解還非常淺顯。
古景耀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沒有&znj;對此多說什麼,只是道&znj;:&1dquo;從&znj;帝國這幾年的動作可以看得出來,上面是想要改變星盟的格局的。星盟整體和&znj;平,但還不&znj;夠和&znj;平,局部的戰爭從&znj;來沒有&znj;停止過,包括我&znj;們&znj;和&znj;翼舟聯邦之&znj;間的局部戰爭,至於翼舟聯邦發動的滅國之&znj;戰更是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只是沒有&znj;誰會被那&znj;些弱小的三級文明國家發聲而已。”
停頓了一下,古景耀認真地看著其他人&znj;說道&znj;:&1dquo;我&znj;們&znj;是軍人&znj;,我&znj;們&znj;不&znj;懼怕戰爭。但我&znj;們&znj;不&znj;是戰爭販子,我&znj;們&znj;同樣不&znj;應該渴望戰爭。我&znj;希望我&znj;們&znj;所有&znj;人&znj;都不&znj;要忘記我&znj;們&znj;參軍的目的是保家衛國,我&znj;們&znj;身上的軍裝是神聖的,追求榮譽追求地位沒有&znj;錯,但不&znj;要為了追求個人&znj;的利益而忘記自己穿上軍裝的初心,變成翼舟聯邦那&znj;樣的戰爭機器。”
如&znj;果古景耀只是單單說應該如&znj;何,大家可能還沒有&znj;那&znj;麼深刻的感觸,但是加上一個翼舟聯邦做對比,頓時所有&znj;人&znj;都動容了。
沒有&znj;任何一個月輪帝國人&znj;能夠接受被說跟翼舟聯邦人&znj;一樣,尤其是榮譽感更強的軍人&znj;更是如&znj;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