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少尉不慌不忙地從後面幹了上去,從飛船上伸出機械臂牢牢抓住了這艘飛船,通報了一下情況之後,就這麼直接拖著這艘飛船降落到了附近行星的基地里。
飛船落地之後,馬上有人上了民用小飛船把上面的人給押解了下來,那是一個看著就&he11ip;&he11ip;精神不太正常的,被押解下來的時候嘴裡還罵罵咧咧著什麼,可能是因為他說的是本地方言的緣故,古景耀他們完全沒&znj;聽懂。
之後有其&znj;他飛船升空繼續執行巡邏任務,鄭少尉則帶著古景耀他們去休息了。
作為按下武器發射鍵的人,章正浩有些&znj;好奇那個被抓的大叔會被怎麼樣,便也問了出來。
鄭少尉聳聳肩,說道:&1dquo;也不會怎麼樣,畢竟他做的事情也沒&znj;什麼社會危害性,說得直白一點和&znj;自殺也沒&znj;什麼區別。之後我們會把他移交給警方,警方應該會給他做個筆錄,然後讓他賠償我們的出勤費用,到時候你們也能飛到一點錢,不過不太多就是。”
古景耀有些&znj;擔心地道:&1dquo;這樣就算了嗎?萬一他以後又開著飛船去撞恆星怎麼辦?總不能一次次抓吧?”
鄭少尉笑道:&1dquo;那肯定不止,鑑於他的行為是精神正常的人做不出來的,一般來說警方會合理懷疑他有精神疾病,為了他的生命安全,把他送去進&znj;行前置的精神治療。”
古景耀懂了,就算在藍星上精神病犯罪不用坐牢,但會被送進&znj;去強制資料一樣,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坐牢更慘還是呆在精神病院裡更慘。
以前漂亮國就有一個神奇的小伙子,為了獲得女神的青睞選擇去刺殺漂亮國總統,雖然他的女生並不青睞刺殺總統的人。
因為小伙子家裡比較有錢,請了天&znj;價律師團愣是說他是間歇性精神病,最後判決他無罪釋放,然後他就被關進&znj;了大名鼎鼎的聖瑪麗精神病院,結果只能說&he11ip;&he11ip;還不如去坐牢!
當然,月輪帝國的精神病院應該是沒&znj;有聖瑪麗精神病院那麼可怕的,但只要能夠阻止這位大叔不依不饒地繼續去撞恆星就是成&znj;功了。
不過古景耀還是不能理解,&1dquo;為什麼他要去撞恆星?這是什麼流行的自殺行為藝術嗎?”
鄭少尉摸了摸下巴,說道:&1dquo;雖然我也不是很懂他們的邏輯,但似乎總有一些&znj;人覺得國家對恆星做了什麼,他們是環保主義者或者自然主義者,想&znj;要&he11ip;&he11ip;保護恆星?”
古景耀陷入了沉思,他想&znj;起了藍星上歐洲那邊每年都要想&znj;方設法闖入大型強子對撞機的神經病,他們覺得自己能夠破壞對撞機,也同樣有很多警察為了保護這些&znj;神經病而用盡各種方法阻止他們闖入,因為一旦對撞機啟動有危險的真的不是對撞機,而是這些&znj;&he11ip;&he11ip;小可愛。
第64章渺小
古景耀雖然不能理解這些人的腦迴路,但他理解世界上就是有這&znj;種人存在的,但他的同學們&znj;都還很單純,不像他因為藍星的各種奇葩聞見識過人類物種的多樣性,此時都覺得&znj;不可思議。
孫藹明也難得&znj;地露出了有些裂開&znj;的表情,無法理解地說道:&1dquo;不是&he11ip;&he11ip;我們&znj;能對恆星做什麼?那可是恆星啊!而且,就算我們&znj;真的對恆星做了什麼,他們&znj;通過開&znj;著飛船沖向恆星的方法&znj;,又能怎麼拯救恆星?”
通過自殺的方式拯救恆星,這&znj;個思路是不是有點過於離奇了?難道是覺得恆星能量不足,所&znj;以準備把自己當成乾糧給恆星補充一點燃料嗎?
即便如此,這&znj;點燃料對恆星來說也不值一提啊!
不過能夠得&znj;出恆星需要他拯救這&znj;種結論的人,思路離奇似乎也是應該的?
鄭少尉攤攤手,無奈地說道:&1dquo;我也想知道我們&znj;能對恆星做什麼啊?雖然我們&znj;確實有在吸收利用&znj;恆星的能量,但是能量吸收和轉換裝置只是以衛星的形式布置在離恆星比較遠的位置,太近了也扛不住啊,而且吸收的能量全部&znj;都是恆星自己主動對外輻射的,不管我們&znj;吸收不吸收,對恆星都沒有任何影響。
&1dquo;另外應該就只剩下氣象衛星和科研衛星了吧?但這&znj;些微信的作用&znj;也就只有觀測而已啊,連直接取樣都沒有,恆星的特殊性,讓我們&znj;到現在也還是沒有辦法&znj;直接讓探測器穿過恆星的大&znj;氣層,恆星最外層大&znj;氣的溫度太高了,再加上還有強烈的輻射,什麼精密儀器進入都只能報廢。”
說到這&znj;里,鄭少尉不由嘆了一口氣,感慨道:&1dquo;自從人類有能力在宇宙中暢遊,可以隨心所&znj;欲地改造星球以來,人類一直有一種無所&znj;無能萬物主宰的膨脹,可能也只有像是恆星這&znj;樣人類無法&znj;征服的天體,才會讓人類意&znj;識到自己的無能為力,意&znj;識到在宇宙之&znj;中,人類其實十分渺小。”
學生們&znj;倒是沒有這&znj;樣的哲學感懷,尤安有些驚嘆地說道:&1dquo;長官,您對恆星研究這&znj;麼了解的啊。”
鄭少尉笑了:&1dquo;也不算是了解吧,只是恆星畢竟不同,所&znj;有一些針對恆星的科研任務都需要我們&znj;配合,我也就和一些恆星研究的科學家有過交流,一來二去就聽&znj;了些東西&zn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