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说的全部命中他的死穴,端木笙刚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又想起上次差点把千夜傢厨房炸瞭。他咬住千夜柔软的耳垂:“那些都没有床上功夫好重要,我隻负责睡你。”
“说什麽呢你,没羞没臊的。”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男性,彼此又是对方挚爱的人,端木笙的手不老实,在他胸前轻易撩拨几下,身体就有瞭反应。
“据科学研究显示,情侣长久相处最重要的第一条件就是xhs,所以其它都是次要的。”
“放屁。”
什麽科学研究,都是端木笙瞎编的。
“你还不信,”
端木笙手从睡衣低下伸瞭进去,“感情都是越做越好。你分明非常喜欢,就是不肯承认。”
“别闹。”
千夜挣扎两下,再这麽闹下去,晚上肯定睡不著瞭。
“嗡嗡嗡。”
突兀的铃声响起,千夜猛地起身去捞桌头柜上的手机。
“哥哥~”
端木笙幽怨瞭一声。
“我接个电话。”
千夜指瞭指手机,端木笙被人打断瞭好事,十分不爽地看著手机。
“喂?那位?”
手机来电是个陌生的号码。
“眠眠是我,你终于接电话瞭。”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千夜脸色一变。
千夜避开端木笙,来到阳台。
这个声音他化成灰也认得,一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著抗拒著,愤怒,厌恶,深恶痛绝,千夜绷不住情绪:“不是跟你说过,远离我们的生活!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那头叹息瞭一口气:“眠眠,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跟你妈妈永远不会原谅我,我无论做什麽都无法弥补我的过错。”
隻有面对这个人千夜永远都无法平息下来,他气冲冲道:“所以我们不用再联系瞭,你也不要去联系我妈。我们再无瓜葛。”
“眠眠,可从血缘上我们是至亲关系,你身上永远流著的都是我的血。”
“你提这个做什麽,”
千夜面露憎恶,“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身上流著的不是你的血。”
“我知道如今无论我说什麽都无济于事瞭,眠眠不管你信不信,我这些年一直在忏悔。”
“我的时间不是浪费在听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