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公主的母親雖然去世了,但公主的母親是金家的旁系家族,十分富有。
公主的家底也很豐厚,她今年的生辰讓百姓們參加,那送一聲祝福,必然能撈到不少好處。
百姓們都振奮不已。
但,百姓們振奮,操辦此事的何家傑心底抓狂。
且不說公主說要大辦生辰花費多少銀子,還不是在皇宮裡舉,而是在公主府,萬一公主府里出點事,他是負責人責任重大。
在加上,還有前來的百姓送祝福回饋薄禮,最少要十個銅板,全城百姓要是都來送祝福,那豈不是要花上十幾萬銀子?
公主府的銀庫里哪裡來那麼多銀子!
他對公主的任性已經難以承受了。
他想要和公主商量一下,減少百姓給她祝福回饋薄禮這一環節。
「怎麼,你的意思是說,本公主不配得到百姓們的祝福了?」
司徒荷冷冰冰的看著何家傑,「還是說,銀庫的銀子不夠?你不是說已經拿回來十幾萬兩了?」
「不是。」心裡煩躁的要死,何家傑卻只能虛偽的按捺心中的不痛快,攔著她的肩頭哄著她,「主要是太麻煩了,我還要去個個錢莊兌換銀子,時間太擠了。」
「不用你操心,我前兩天就已經通知了各行的錢莊已經幫我要的銀子都準備好了,等下抬回來你付了銀錢以後把銅板都給我包好。」
司徒荷將他的手從肩膀上推開,沉著的眼眸深處充滿噁心痛恨。
她忍住怒意不緩不慢道,「本公主這病也不知道還能活多少天,想要乘著本公主還活著多做點好事兒,能讓本公主命活的長一些。」
「公主說的什麼話,你一定能長命百歲的。」何家傑哄著她,「你先休息,公主的生辰宴我一定用心替你辦好。」
「嗯。」
何家傑離開以後,司徒荷招來了阮薇薇,「回去和唐煙寒說,現在駙馬已經對我不耐煩了,而且他拿不出那麼多銀子,應該會很快就對我動手。」
「我的命現在就交給她了。」
「希望,她能救的了我!能讓我殺了這對狗男女!」
「好。」阮薇薇本來認為公主不是什麼好人,師傅為什麼要幫她,現在她才知道她挺可憐的。
明明她的丈夫表現的這麼的愛她,可背地裡竟是要她的命,還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欺騙她。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啊,這種欺騙委屈,別說普通女人受不了,她還是公主。
就算司徒荷面上能冷靜,她的心恐也千瘡百孔。
身上受傷很容易就能好,可是心裡受傷,無藥可救。
阮薇薇回去和唐煙寒轉告了一下公主的事。
「師傅,你說何家傑今天晚上會不會就對公主動手啊?」阮薇薇還挺擔心的。
這母蠱在何家傑的手裡,他被逼急了,直接弄死母蠱,公主當場就死吧。
「放心,他現在還不會對公主動手。」唐煙寒手裡搗著藥草,「公主要是今天突然暴斃,皇上肯定會針對駙馬。」
「但明天,公主突然生病,讓所有人知道公主身子不行了,在一步步要公主命,沒有人會懷疑他,皇上也會因為他用心照顧公主,不離不棄對他加大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