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收到了維娜的來信,她的信不長,直截了當地說哈利的第二個項目需要在到黑湖底下去尋找「寶物」,她已經把三小隻「託付」給更專業的穆迪教授了。
然後在末尾畫了一個會跳動的小愛心,小愛心把他的名字「sirius」整個圈了起來。
這個可愛的小愛心蹦噠了起來,貼在了他的側臉上,是一個隔空香吻,小天狼星笑了,他火急火燎地回了封信,在洋洋灑灑地表達愛意的同時又說他會抽時間去拜訪巴蒂?克勞奇,看看他到底為什麼病得這麼重。
「什麼事啊,笑得這麼開心?」金斯萊好奇地看著他,明明傲羅繁重的工作能逼瘋人,小天狼星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你不懂。」小天狼星把信系在貓頭鷹的腿上,金斯萊剛要說些什麼,一旁的唐克斯撇了撇嘴:
「哼,我懂,從你每次追求那位女教授都要我頂班的時候我就懂了!」
整整一個星期,哈利都沒有看見海格的影子。
德拉科一有機會就會說些幸災樂禍的話。
「想念你那半人半妖的夥伴了?」每當有除安德森教授以外的老師在旁邊,他確信哈利不敢報復時,總是小聲對哈利說,「想念那個大象般的傢伙了?」
一月中旬,學生們一同前往霍格莫德,不知道夜寒陌是不是因為上次差點被人抓來烤番薯了,他躲在宿舍里,怎麼說也不肯離開床半步。
「誰知道德拉庫爾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又會對帥氣的我做什麼!」夜寒陌憤恨地污衊道:「她這樣的姑娘一點也不單純老實,空有一張臉,結了婚也會出外面亂搞,學不會賢良淑德、相夫教子、洗衣做飯,讓男人很沒有安全感,狐狸精一個。」
「我們走吧。」羅恩一腳把那個被掰斷胳膊的克魯姆模型踢到床底下,「我看你才是最不老實的那一個,總會有人治住你的,奈特。」
哼,等著吧,這學年芙蓉走了,塞德里剋死了,下學年韋斯萊雙子走了,就沒人能管……
夜寒陌想到在他家裡固執的老園丁揮舞的那把大剪,頓時感覺月夸下一涼,前路漫漫。
在大街上溜達的時候,哈利一直在留心尋找海格。
當確信一家家商店裡都沒有海格的身影時,他又提出到三把掃帚小酒館去坐坐。
小酒館和往常一樣擁擠,哈利的目光迅地將所有的桌子都掃視了一遍,沒有發現海格。
他心情沉重地和羅恩、赫敏一起走向吧檯,從羅斯默塔女士那裡買了三杯黃油啤酒。
他們碰到了盧多?巴格曼,他對哈利的比賽很是關注,當聽到哈利胸有成竹的答覆時,他激動壞了。
「說真的,他是除了維娜和小天狼星以外第三個這麼關心我比賽的大人。」
哈利看著巴格曼的背影,撓撓頭,「對我有好感……他沒給塞德里克提供過幫助嗎?」
「看起來是的。」赫敏顯得十分震驚,「不過,他可是裁判之一啊,不應該那麼做的!」
他們喝著黃油啤酒,又看到一群妖精,他們竟然沒有在古靈閣里數最愛的金子。
「應該是在尋找克勞奇。」哈利說,「他的病還沒好,一直沒有上班,小天狼星去拜訪過克勞奇先生的家好幾次。但是房門一直緊鎖著,家養小精靈都說沒法見客。」
「可能珀西給他下了毒吧。」羅恩說,「他大概以為,如果克勞奇斷了氣,他就會成為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司長了。」
赫敏瞪了羅恩一眼,意思是別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
「不知道……」哈利說:「小天狼星也覺得很古怪,他想偷偷翻牆進去。但是克勞奇家有保護魔法,沒有主人的允許根本找不到隱藏著的房子。」
「他可別因為私闖民宅又被關進阿茲卡班。」赫敏無奈地說。
「哎喲!」羅恩盯著門口,叫道。
麗塔?斯基特走了進來,飛快地說著什麼:「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們要不要再挖掘一下?巴格曼名譽掃地……這開頭真夠勁兒,我們只需要給它找一個合適的故事——」
「又想毀掉一個人的生活?」哈利氣憤地說:「你為什麼那樣對待海格?」
麗塔?斯基特揚起描得很濃的眉毛,「讀者有權知道真相——」
「誰在乎他是不是混血統巨人呢?」哈利喊道,「他沒有一點不正常的地方!」
小酒館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
麗塔?斯基特的笑容微微閃動了一下,她掏出記筆,說道:「願意跟我談談海格嗎,哈利?一身腱子肉後面的人性?你們令人費解的友誼?你是不是把他看作父親?」
德拉科在人群中高聲應和道:「竟然把那個骯髒的巨人當爹,波特,你忘了你的好教父,純血叛徒布萊克啦?」
「滾開,馬爾福。」羅恩衝著德拉科揮拳頭,德拉科身旁的塞爾溫警惕地看著他,「我看是你忘了你的教父——蛇王斯內普殿下吧?」
「韋斯萊!我沒有教父!」德拉科氣得要命,塞爾溫心虛地看著皮鞋尖,麗塔?斯基特眼睛眨了眨,記筆開始嗖嗖地在羊皮紙上划動。
赫敏看著那快出殘影的羽毛筆,咬牙切齒地小聲哼哼道:「真是個討厭的女人,她什麼都不在乎,只要能撈到故事,不管是誰都不放過。」
麗塔?斯基特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