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百无聊赖在船舱边坐着,托腮看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和马车,目光放空发着呆。
她始终理不清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从原来的世界里连根拔起,扔到了这完全陌生的空间里。
身边没有熟悉的人,地方也陌生,什么都不知道,孤零零空落落,浮萍一般没着没落的,也不知道哪里才会是终点。
甚至有那么些时候,温酒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灵魂穿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