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看清楚了,确定那人是祖父?”
容潋羽端着手中的杯盏轻轻的晃了晃,半晌之后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彩贝问道。
“奴婢已经注意好几日,不会出错的。只是老太爷很是警觉,奴婢不能近身,也不知他最终是去了哪里。”
彩贝闻言沉声说道。
“近来府中很是不安宁啊,彩贝,你继续盯着祖父。”
容潋羽闻言淡淡的说道,容翰栋整日的往外面跑,若说这里面没事只怕也没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