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身制服,穿在身上,想整谁就整谁,想办谁就办谁!”
阎埠贵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是楚处长把你调回来的?怎么不回车间待着了?”
作为红星小学的老师,阎埠贵跟轧钢厂关系匪浅,楚云扬在厂里的分量他心里有数。
“回车间?”
杨蛰冷笑一声,“在那儿能有好果子吃?易中海那老狐狸整天给我穿小鞋,我何必自找苦吃?再说,车间是易中海的地盘。
他是八级工,随便在机器上做个手脚,我就跟贾东旭那个倒霉蛋一样,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阎埠贵脸色骤变。
他猛地瞪大眼睛,警惕地左右张望,一把将杨蛰拉进屋,“砰”
地关上门,声音压得极低:“你胡说什么!贾东旭的事怎么能赖到老易头上?”
屋里,正在收拾东西的于莉也停下了动作,满脸惊愕地看着杨蛰,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可是惊天大八卦!
杨蛰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谁知道呢?三大爷,棒梗那孩子是你看着长大的。
你看看棒梗那德行,简直跟贾家基因锁死了一样。
尤其是那神情,简直就是贾张氏的翻版,跟贾东旭也没两样。”
“小槐花是贾家最小的丫头,模样最讨喜。”
杨蛰语速平缓,眼神却透着股凉意,“尤其是那双眸子,跟秦淮茹如出一辙。”
阎埠贵摸着下巴,神色晦暗不明,似在斟酌。
于莉在一旁接话,语气笃定:“棒梗那副德行,真像他爹贾东旭,骨子里更是刻着贾张氏的刁蛮。
至于槐花,眉眼间全是秦淮茹的影子。”
杨蛰嘴角微勾,抛出一句让人背脊发凉的话:“那小当呢?她既没贾东旭的轮廓,也没秦淮茹的神韵,反倒越看越像易中海。”
这话若是传出去,足以掀起腥风血雨。
杨蛰并不在乎如何,他在乎的是这把嘴能不能。
四合院里那些禽兽满嘴跑火车,他凭什么不能?
舌灿莲花能无形,既然他们敢做,他就要做得更绝、更狠。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你这么一提醒……小当确实长得像老易。
难道贾东旭撞破了这层窗户纸,才被老易灭的口?”
“谁知道真假呢?”
杨蛰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许是真,也许是我们多心。
但我不想步贾东旭的后尘,死得糊里糊涂。
所以我才申请调回保卫处,有大爷楚云扬罩着,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件旧物:“对了,大爷夸我懂事,赏了不少票证和钱。
我家还有些压箱底的旧棉衣,三大爷若不嫌弃,拿去填个暖吧。”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件旧棉衣都是宝贝。
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连忙道谢。
这种大手笔,在这院里简直是凤毛麟角。
杨蛰毫不吝啬,将旧棉被、旧棉衣一股脑全塞给了阎埠贵。
老头抱着东西,满脸堆欢地回去了。
没过多久,阎埠贵又火急火燎地折返回来。
“小杨,出大事了!”
老头气喘吁吁,“贾张氏中午就回来了,一进门就撒泼打滚,说养老金丢了,逼着老易主持公道。
老易说了,今晚召开全院大会,提前给你透个底,让你心里有个数。”
杨蛰眼皮都没抬:“哦,热闹来了。
对了,三大爷,我有件事想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