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蛰乐呵呵地接过来六十块钱,手指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声响。
“欢迎下次光临。”
他把钱塞进怀里,提起那只炖鸡的大锅,大步流星地离开。
“那是我的鸡!”
棒梗急眼了,嗷的一声扑上来,像头小狼崽子。
杨蛰侧身一闪,抬脚就是一踹。
“砰。”
棒梗重重摔在地上。
“看清楚,现在是我的。”
杨蛰居高临下,声音冰冷刺骨。
棒梗疼得龇牙咧嘴,怒火中烧,索性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那动静,简直比贾张氏当年还要响亮几分。
任凭秦淮茹怎么哄劝,他就是不起来。
看到儿子哭成这样,傻柱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刚才的顾虑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姓杨的!你太过分了!”
傻柱指着杨蛰的鼻子骂道:“钱都给你了,凭什么连鸡也要抢走?把那锅鸡留下!”
杨蛰冷笑一声。
他把锅递给旁边的阎解旷,重新拿起那面锣。
铛!铛!铛!
“大家快来看啊!”
杨蛰的声音穿透了整个院子,带着几分得意和张扬:
“咱们四合院出了个大贼!棒梗偷鸡被抓现行,还打人呢!大家都长点心吧,不然今晚进贼的可就是你自己家!”
锣鼓声在院子里回荡,听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这话像把冰锥,直接扎进了秦淮茹和傻柱的心窝子。
两人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钱不是都赔给你了吗?这事儿不就结了?”
傻柱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恼怒,“你还想怎么样?”
“谁告诉你,给钱了就能抹平?”
杨蛰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眼神锐利如刀,“你想翻篇就翻篇?做梦!哪怕赔了钱,偷窃的标签也洗不掉。
一日为贼,终身是贼。
傻柱,还有棒梗,这顶帽子你们这辈子都摘不下来。”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冷:“况且,这就是你们的诚意?敢做不敢当?我劝你们最好安分点,多跟院里邻居搞好关系。
否则,一旦惹急了旁人,我和棒梗是小偷的消息,不出三天就能传遍整个街道。”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他想冲上去动手,可看着杨蛰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又硬生生忍住了。
杨蛰就喜欢看他这副想吃亏又没处撒气的憋屈样。
解决完这两个麻烦,杨蛰转头看向旁边的阎解放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