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啊!当然要买东西,钱挣了不就是要花的吗?
给老婆花钱,我心甘情愿。
再说,连我都是你的。”
邦如挤眉弄眼的,逗得依米羞红了脸。
“不用,我什么都有,而且妈给我买了很多东西,
我自己用都用不完,好多连包装都没有拆,你们对我也太好了!”
依米越说越感动,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
自己的原生家庭跟婆家一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当然,依米并不是嫌弃自己的父母没本事,
而是觉得遇见邦如父母这样的公婆不容易。
“家里就我一个儿子,你嫁过来他们就是多了一个闺女,不宝贝你宝贝谁?”
这话听着让人真是舒服,心里暖洋洋的。
依米不再说什么了。
邦如就是这样的,他想好的事,依着他就是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就是买东西吗?买!
吃完饭,邦如带着依米去了一个花店,里面琳琅满目都是花。
“带你看看弗洛伊德。”
“弗洛依德?”
依米有些纳闷,弗洛伊德不是什么心理学家吗?
“那个!”
顺着邦如手指的方向,依米看到了一捧玫红色的花。
花有手掌这么大,还很香,味道很好闻。
“这是弗洛伊德?”
“是啊!你工作室大都是红玫瑰,
这个品种前段时间断货了,”
邦如一边介绍,一边往后退,旁边还有很多其他品种的玫瑰。
眼花缭乱,依米看都看不过来,只觉得五颜六色挺好看。
邦如不一样,他对玫瑰是有研究的,
这个叫什么,那个叫什么,产地是哪里,花期有多长,他都一清二楚。
“来一束弗洛伊德,”
“这是我最喜欢的玫瑰,介绍给你。”
“对玫瑰这么了解?”
“了如指掌!”
“前女友也喜欢玫瑰?”
“又想套路我!”
邦如反应那叫一个灵敏,
“都说了没什么前女友,你是我的初恋,是我的老婆,”
邦如苦笑着摇了摇头,那表情仿佛在说:女人啊女人……
依米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逗你玩的,”
“我知道,”
“我是不是很无聊?”
“有点。”
“无聊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依米像个哲学家一样说出了这句话。
“哎!我看你这丫头,像个正儿八经的哲学家。”
“什么叫像,”
“就是?”
“就不是。”
两个人你来我往,把花店的店员都给逗笑了。
“你们两个人真有意思。”
店员羡慕地看着这对郎才女貌的夫妻,嘴角不自觉上扬。
花包好了,很香。
依米抱着一大束弗洛伊德,开心地出了花店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