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自己是不想和袁安卿挤在一起的,但现在出现了鬼,那问题就很复杂了。
袁安卿明白了,他走进卫生间,与浊大眼瞪小眼。
“你能不能把眼睛遮起来?”
浊问他,袁安卿那种平静的目光看得他有些毛,浊感觉袁安卿这样子像是准备检查他的清洁工作是否合格。
“我转过去吧。”
袁安卿也觉得这样子奇怪,“你别把水弄我身上了。”
“才不会。”
浊对自己的控制能力非常有信心。
袁安卿听到身后响起€€€€€€€€的脱衣声,随后是水流落在皮肤上的声音。
有点怪,不过袁安卿接受还算良好。
“你刚才为什么打我啊?”
正在冲澡的浊忽然问。
“我那不叫打。”
袁安卿说。
“你拍了我的脑袋。”
“那你疼吗?”
“当然不疼。”
“那不就得了。”
袁安卿其实也说不太上来,毕竟这稍微有点违反他的行事作风,但他不能让浊纠结在这一点上,于是他开始了反问,“你又为什么要戳我?”
“因为我喜欢戳。”
浊倒是很直白,“而且你的手放在我的指头和嘴巴上让我觉得很舒服。”
“虽然你打了我,但我不讨厌你打我哦。”
浊依然觉得袁安卿那算殴打,“不过我不喜欢滚泥地。”
“但你还是滚了。”
浊不吱声了。
浴室里只剩下了水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下,浊开始挤沐浴露了:“你站在那儿会无聊吗?”
“还好,我在借机思考鬼是怎么回事。”
袁安卿回应。
“诶?!你好无聊,我还以为你在想着偷偷回头看我。”
浊有些失望。
“你有什么好看的?”
袁安卿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