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總想避之不談,垂眸默默嘀咕著。
「真把他當仇人啦?你有那麼恨他嗎?」陳詩妤懷疑的目光瞅著她。
半響,陳詩妤見她不回答,只好收回視線不再逼迫。
沒好氣地擺了擺手嚷道:「嗐算了,我替你轉告他吧,免得生事。」
擅自做了決定後,轉頭瞄了瞄對方似乎沒有反對,頓了頓又問:「你有沒什麼話想和他說?」
聞言,陶一凝斟酌了半響,最終才給出了反應。
她低垂的眼帘瞬時微抬,淡聲道:「有,幫我轉達他一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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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陳詩妤離開了病房,替陶一凝辦理出院手續,而陶一凝則留在病房收拾東西,準備出院。
辦完手續,趁還有時間,陳詩妤則掐著這個縫隙,走出了住院樓,在一樓空曠的外圍給章延舜打了一通電話。
「喂,jinseon。」
「詩妤,什麼事?」
電話被接通的一刻,她不疾不徐道:「沒事,我打來就是想跟你說一聲,一凝她今天出院了,身體恢復得不錯。」
「好,那就好。」章延舜低聲應答。
在他的聲音里陳詩妤聽出了幾分的釋懷。
「還有就是,她明天就走了,回卿洲市,早上九點的飛機。」陳詩妤頗為凝重道。
其實她也不想的,她也不想將分別說得如此沉重,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了。
得知陶一凝要離開的這一消息,章延舜的心裡霎時猶如萬箭穿心,泛起一陣悸動。
他知道這一天終究是要來臨的,他也曾百次暗裡提醒過自己,提前做好她將要離開、彼此不再相見的心理準備。
可當那一刻真正來臨之際,卻依舊令他椎心泣血,難以接受。
他拼命抑制住自己那悲慟的情緒。
壓著欲泣的聲腔,保持平靜地問: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在她走之前,你不和她正式道聲別嗎?和她說句對不起,和她和解,我想這樣她會走得心安一點,不辭而別挺不夠意思的,不想你們都留下遺憾。」陳詩妤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
使出了她這個女漢子少有的苦口婆心。
只是沉默片刻,電話裡頭終迎來了他滿是失意的婉拒:「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還是算了吧,我怕見到她又會捨不得讓她走。」
「好,既然這樣,我也只能尊重你們的選擇。」
眼看著這兩人在臨別前是不會見面了,於是陳詩妤清了清嗓子,揚聲鄭重轉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