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你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一會兒?」旁邊人柔聲問道。
圓青確實還是很累,點點頭,「你不累嗎?」
穆宴辭鋒薄唇角翹起來?,抬手?把姑娘撈到自己腿上坐著,把人圈在懷裡,噙笑道:「我不累。」
圓青枕著男人寬闊有力的胸膛,閉上了眸子,嘴角向上彎著。
男人的心跳聲沉穩有力,一下又一下,敲擊著姑娘的耳膜,她?根本睡不著。
也不知過去多久,圓青終於再次睡著了。
圓青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浴桶里泡著了,有人在給她?擦身子,她?下意識以為是碧蘿,閉著眼睛咕噥道:「什麼時辰了?太子呢?」
「唔,我在。三更了。」穆宴辭柔聲答道。
圓青倏地一下清醒了,睜開眸子,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不覺眼瞳一擴,紅著臉,訥訥道:「穆宴辭,你、你不要臉!」
碧蘿這小妮子,死哪兒去了?
怎麼是他?
穆宴辭一怔,默默完成最後?的擦背,道:「好?了。有力氣穿衣裳嗎?」
圓青只肅著小臉回了一個字:「有。」
姑娘裹上乾淨的巾帕,抱上乾淨的中衣和小衣,噠噠噠跑去了臥房換。
男人墨黑的眸光目送著姑娘火離去的背影,唇角翹了翹。
換好?衣裳,圓青發現榻几上擺著幾份滷菜,其?中赫然?就?有鹵豬蹄,不覺眸光大亮,咽了咽口水,她?這會兒是真的餓了。
姑娘盤腿坐在貴妃榻上,直接上手?,吭哧吭哧地吃了起來?。
味道很不錯。
不多時,穆宴辭穿著一身大紅中衣,沾著一身濕氣從浴房出來?了,看到的便是姑娘瑩白素手?捧著一個豬蹄在啃的畫面。
姑娘舔了舔嘴唇上的油光,訕訕笑道:「還蠻好?吃的,你要吃嗎?」
穆宴辭搖頭失笑,抬手?摸了摸姑娘的腦袋,「我不餓,圓圓吃。」說著在姑娘旁邊坐下,拿了乾淨的巾帕給她?絞頭髮。
圓青有些?不大好?意思起來?,道:「不用?了,叫婢女來?罷。你腿上的傷口得重包紮一下,萬一傷口感染熱毒,潰爛,流膿就?不好?了。」
穆宴辭嗯了一聲,但還是沉默著堅持把圓青的頭髮絞至半干,才?起身出去。
圓青又開心地吃了兩口,抬頭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看得出來?,他忍著傷口疼痛,儘量走得平穩,不叫她?擔心。
她?唇角的笑意一僵,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太過分了。
是不是應該對他好?一點兒?
圓青用?帕子擦了擦手?,又去浴房重淨了手?,用?桂花味胰子仔細清理了每一根手?指,擦乾,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