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带上了老花镜,接过照片贴近:“让姥姥好好看看这个啊,不是养的,是之前后山跑来的一只狐狸,一直呆在我们家。”
老人家像是回忆到什么,笑着看向凌霄:“一开始我和你姥爷还害怕那狐狸会咬伤你,就吓走它。”
“后来发现它吓跑后过段时间又来,有次我们没留神,让那狐狸进了院子,发现那狐狸只是趴在你摇篮旁边,什么也没做,也就慢慢随它去了。”
“说来这狐狸和我们家也算有缘,你小时候总是哭闹,明明没生病,却总是哭个不停,小小的嗓子都哭哑了。”
姥姥讲到这,眼中看向凌霄带上了心疼。
“我们带你去不少地方看过,都没用,在你母亲准备辞了工作照顾你的时候,那狐狸来了。巧的是,它来了后,你就不怎么哭闹了,总是哭哑的嗓子也慢慢好了。”
姥姥擦了把眼泪,带出一口叹:“所以,我们也就有时喂它一口吃的,让它在家里呆呆。那红狐狸陪了你好几年,后来有一天就不见了。”
“应该是老死在山里了吧,它看着有点年纪了”
她回忆完,人恍惚一下,“不聊了,乖宝。吃早饭!姥姥今早热了的你爱吃的点心。”
凌霄应了一声好,抱住了自己姥姥。
“哈哈哈,多大人了,还要姥姥抱。”
今天和公司请了假,凌霄带着阿墨坐上了回老家的大巴,因为昨晚的“梦”
,她想了解清楚:那照片里的红色狐狸。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牵引着她去。
较为偏远的乡下村庄,人口已经减少许多,只剩下一些老人守候。
凌霄领着阿墨从村路口下车,慢慢走进村庄,找到姥姥说的位置。
她对这里的记忆已经模糊,脚步站定在老宅面前。
“阿霄。”
阿墨唤了她一声,贴近一步,握上了她的手。
“嗯。”
凌霄握紧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推开了老式的大门。
门轴已然生锈,带出一声撕鸣的苍老感。随着门被打开,一尾红色吸引了两人的视线。
“狐狸?”
阿墨最先出声。
一只毛色发红的狐狸坐在院中,看向他们,准确说是看向凌霄。它的毛色乍一眼是从头到尾的赤红,但仔细看,那毛发中带出细碎的白毛。
凌霄没有出声,她在阿墨不解的目光中,把阿墨拉后她半步:这狐狸不是简单的狐狸,它没有一丝一毫狐狸应该有的气息。
或者可以说,它没有任何的气息。哪怕现在就在不远身前,她依旧闻不到任何的味道,这不正常。
看着是只普通狐狸,但实则应该是只狐妖。
同凌霄的戒备相对比,那红狐却异常乖巧地坐着,狐目细细望向凌霄,那眼中似乎流露出怀念、欣慰……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终于来了,凌霄。”
狐狸开口,是苍老沉缓的声线,却带着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