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迹涯时,履途更多的,是由衷地尊重。
可在面对弓长时,他却只能是自内心地畏惧…
二人正自沉默间,弓长忽然开口吩咐道“带路!”
履途一惊,问道“去哪?”
不觉间,二人已经走至了箭落之地。
弓长弯下腰,重新捡起了那枚木质箭支,对履途晃了晃,又将其放入了自己的箭囊之郑
回复道“去会一会,这个朝你射箭之人!”
听闻此言,履途稍稍迟疑了一下,问道“就我们两人前去吗?”
弓长不再言语,伸出手来,握了握,已然斜挎在肩的长弓,率先朝前走去。
直走了出十几步远,回头却见那履途,仍在原地逗留。
不免怒道“你怕了?”
如梦初醒的履途,尴尬地挠了挠头,指了指与弓长所行完全相反的方向,略有些紧张地解释道“路在这边……”
闻言,弓长撇了撇嘴,一边折返而回,一边嗔怪道“那你不早!”
行将交臂时,履途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弓长,提醒道“我还是觉得,若是只有我们二人,贸然前往的话,或许危险了些!”
弓长皱了皱眉,用一个看向“陌生人”
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履途,半晌,讥讽道“我记得你们履姓部族,向来以胆大闻名。怎么加入了那个,号称是华族‘特种兵’的机营后,反而畏畏尾了起来呢?”
听闻“老领”
的言语中,对自己所在的,机营的质疑之意,履途脸一红,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辩解道“正是因为,我是‘机营’的成员,方才觉得,若是只有我们二人前去,九死一生!”
罢,他顿了顿,仍有余气未平,遂补充道“就怕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话一出口,履途亦是自觉有些失言,努了努嘴,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机营”
三个字,已是他深感自豪之语。
他绝不允许,有人在原因不明的情况下,便对着他的“自豪”
,出言不逊的!
别只是“老领”
弓长了,就算是现任的华族之主迹涯,那也不行!
见闻履途的“夸张”
反应,弓长的脸上,立时闪过了一抹诧异。
但略一思索后,亦是理解了一二。
他本就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原因。
遂爽朗一笑,拍了拍履途的肩膀,宽慰道“你也莫要着急嘛!倒是具体一,我也听一听,到底怎么个危险法?”
听闻弓长的语气里,毫无怪罪之意,履途的脸上,亦是重新挂起了恭敬神情,如实回答道“我之前藏身的地方,恐怕已经被那名神秘弓手给占据了。”
罢,抬眼望见弓长的脸上,仍旧满脸疑云,只得继续解释道“依我所见,那饶弓术,恐怕不在你之下。而我用来藏身的地方,乃是那片树林的最高点。目力所及,一切尽收眼底。”
话已至此,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