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彭站起来,他往起站的姿势说不出的怪异,整个人佝偻着,好像肩上有很重的担子。
“你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如果事情不重要,你可以往后推一下。”
“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都葬在马家屯,今天,我最后的一个亲人也死了,你觉得事情重要吗?”
他一字一顿的说着,那每一个字都像钉在人心脏上的一把钉子。
“准了!”
“还谁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