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人就能對她身邊的嬤嬤出手,那日後她呢?
失了太子寵愛的她,在這太子府中該如何立足?
就算太子顧及父親,不敢動她,可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太子此刻身體裡中的毒有多深?
雖然為了不讓他暴斃,已經在不久之前停了五石散,但太子的身體早就病入膏肓,五石散會使他越來越暴躁。
如果,他對自己無情後,一暴躁起來,不管不顧將自己殺了怎麼辦?
妃妗姻心底發冷,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不該和太子硬碰硬,再如何,她也要等到二皇子回來!
她這句解釋蒼白無力,師淮歪頭,「哦?那你是想做什麼呢?讓芊芊扮做你,那麼姻姻那晚去哪兒了呢?」
妃妗姻語塞,她去哪兒了?
嗶嗶氣得怒吼:【她在和那個二皇子你儂我儂,親來親去的,噁心!現在還好意思裝!大人,您可千萬別被她楚楚可憐的外表騙了啊!】
緊接著嗶嗶的語氣帶了些尷尬,嘿嘿笑道:【小的忘了,大人您是彎的!太好了!】
師淮:怎麼?你那晚看見了?
嗶嗶輕咳一聲,比去偷情的妃妗姻更心虛:【那一晚又沒啥事兒,那。。。那我就偷偷跑去寄生在這個女人的腦中唄,然後。。然後我就看到了!】
【您都不知道,噁心死我了!她還教唆二皇子殺了人家的老婆小妾,怎麼會有這麼歹毒的女人啊?】
師淮忽然得知這事,心中又有了幾分打算,二皇子的老婆,不就是伏黯的妹妹?
這對兄妹的感情貌似不錯,呵,還以為伏黯和二皇子黨派的關係是真堅不可摧的,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暫時沒空去想這些,師淮淺淺搖頭,「無所謂,你去哪兒,想做什麼,日後都與孤無關了。」
妃妗姻聞言,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或者狡辯,便聽見太子又出聲。
「來人,將太子妃身邊,教唆太子妃,使太子妃是非不分的惡僕押下去,杖責二十後,發賣了。」
「是!」
妃妗姻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護衛們將自己身邊的婢女拖走,手腳發麻,什麼也做不了。
婢女哭喊著求饒和救命:「太子妃!太子妃!救救奴婢啊!二十大板下去,奴婢哪裡還能活啊!太子妃!」
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明明上一世,這個時候,太子還是很愛她的。
究竟是哪裡出了差錯?難不成是她做錯了某個決定,以至於亂了後續的事情發展?
那二皇子呢!清江城的事,會不會也因為她而改變!?
妃妗姻驚慌失措開口:「你是不是知道了。。。」
師淮反問:「孤該知道什麼?」
妃妗姻囁嚅幾聲,終究還是沒敢打草驚蛇,可她心中亦慌張又委屈極了,眼淚說掉就掉:「太子,你。。。你怎麼這麼對姻姻?你還是那個曾經。。。」
「孤不想聽。」師淮冷冷出聲打斷她的『施法』,果斷且迅吩咐道:「太子妃心慈,願搬去東邊別院,為清江城民日夜吃齋念佛,緊閉門窗,不願外出一步。
何時清江城恢復生氣,便何時出來。
姻姻放心,衡兒,孤會好好教養他的,必使他成材。」
師淮最後一句話說得輕柔,妃妗姻卻聽得恐懼慌亂,他是不是發現了!
發現衡兒不是他的親生兒子!所以在拿衡兒威脅她!
驚懼和後怕使妃妗姻哭得不能自已,她哽咽著大喊,終於低下了她高傲的頭顱:「太子!求您,衡兒是無辜的,您有什麼怨恨,憤怒,都不要發泄在他身上!求求您!」
「太子妃乍聽聞清江城民的遭遇,悲傷不能自抑,還愣著做什麼?快扶太子妃回別院歇息!寸步不離守著太子妃,免得太子妃傷心過度!」
來的嬤嬤和婢女嚴肅福身:「是!太子殿下儘管放心!」
師淮居高臨下看著她癱倒在地的可憐姿態,他怎麼可能喪心病狂到對一個還處於是非不分的孩子下手?
不過,這事也沒必要告訴她,就讓她活在這樣的驚懼中,好歹能老實本分些。
妃妗姻被人攙扶著離開待了三年的主院,她被迫離太子一步步遠去,直到再也看不見太子。
她止住了哭泣,神色平靜,可她並沒有認命,她知道,只要二皇子在一日,她就有一日希望。
她只要等二皇子回來就好了!至於太子為何會忽然發瘋,或許是五石散的作用,又或許是他真發現了什麼。
不管他發現了什麼,自己都要一口咬定,沒有,她什麼都沒做過!
在太子妃回了別院後,太子面色稍霽,吩咐其餘人將太子妃的東西都打包帶去給太子妃。
他轉身,欲前往書房處理公務,然而下一刻,卻扶著門檻,嘔出一口鮮血,染濕了他胸口的鮮血。
眾人皆大驚,水生嚇得腿都軟了,大哭著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無名上前攙扶住太子搖搖欲墜的身軀,迅道:「快!喊府醫來!」
師淮胸口悶悶的疼,看著腳邊一地的淤血,此刻才覺得身心通暢。
第17o章病美人釣系廢太子殺瘋了23
旁人不知道,他卻是知道,每多吐一口血,其實都是因為他身體在慢慢變好。
這些淤血不過都是帶著五石散毒性的血液,剛剛他確實是因為五石散的毒性作用而變得暴躁瘋狂,但也是他故意為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