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话是今晚要干的事。
但她什么都没有等来。
没有消息没有电话,甚至连那边开机的提醒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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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一晚上的黎明照旧站在校门口等陈符筹,但什么都没有等到。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也没有在校门口等到。
不可能已经进去了,从校门还没开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提着包子等。
迟到的崔逸走过来,很明显酒还没醒,连踩着高跟鞋的脚都在软,看到黎明在这也是不得不问:“不进去?”
“我等人。”
思考两秒的崔逸从包里拿出一张表,上面印着每个学生的家庭住址,就这么递了过去:“去找她吧。”
去就代表着逃课。原本崔逸不想管的,但事多的人少一个最好,而且自己的把柄还在某个人手里。黎明利索拿着那张表塞到了口袋,扭头往地址上的地方跑去。
当老师真累,崔逸在心里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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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身上传来冰凉的刺痛,下意识出声音。
昨天身上太疼没能洗澡,简单用牙膏水涮了涮嘴便回到了房间。
但也只回到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失去意识,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身上多处疼痛令她忍不住出闷哼,缓缓睁开眼看到了正站在床边的黎明。
在做梦呢,黎明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今天得去学……
得去学?!
惊醒的陈符筹挣扎着想起身,但伤口处传来剧痛,一张冰凉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身体。
刚想问是谁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止疼片可能会好点。”
黎明松开按着女孩的手,继续擦着碘伏。
陈符筹想问的有很多,其中就包括为什么对方会在这。但身上太疼的,不想叫出声于是抓住了床单。
原本平滑的床单被她抓得褶皱不堪,指尖都在泛白。
或许是到了受伤严重的地方,突然疼痛遍布全身,控制不住打了个冷颤,不小心叫出了声。
意识到自己出什么声音后咬住床单,心里无比盼望赶紧结束。
这可太丢人了。
这可太可爱了。
这不好意思害羞到把头埋进床单上的样子,不自觉耳尖泛红,咬着床单不想出声音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