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算了,人还是要靠自己!”
她烦躁的拨弄着头发,其实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只是那些撒娇啊、先抓住他的胃再抓住他的心啊,她觉得糊弄糊弄一般男人可以,对元若冲是绝对不管用的,他早见过太多这种争先恐后对他好的人,或真心或假意,都无所谓,反正他都不会要。自己得找到其他的路子,来将他拿下。
突然坐起身,他那天说自己什么来着?yu擒故纵?凤瓷松咬着嘴唇,渐渐漾起一抹浅笑,想想看那天自己越是挣扎拒绝,他便越来兴趣那就用这招yu擒故纵好了,代瑁好像也讲过,对付男人得要若即若离,让他觉得对你把握不住,才能最大限度的激起他的征服yu。
凤瓷松就是这样的x格,有一点小目标就能立刻提起兴趣摩拳擦掌,确定好总的指导方针后,她便计划今天该做些什么让事情能有个开头。在屋里踱来踱去好几转,她想,要不今天就只去请个安吧,让那人记住,他从将军府带了个nv人回来!!
说g就g,简单梳了梳头,也不曾换下衣服,就是简单的请个安的事儿,确实没必要打扮。估0着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书房处理公务的,就这么朝书房去了。
然后凤瓷松这个路痴,又找不到路了!她在原地转了两圈,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是一栋jg美气派的宅子,旁边有个小门廊,凤瓷松边朝那边走,边回忆上次平儿带自己过来书房走过的路,“真是,怎么又找不到路了!这破皇g0ng,没事修这么大g什么啊!!”
她咬牙切齿,把自己路痴的责任推得gg净净。
“唰唰”
好像有什么响动从她去到的方向传来,许是哪个g0ng人在扫地吧,赶紧去找他问问路好了,步子加快,抬头的瞬间却呆住了。
这是一块空旷的露台,中间一块凸起的平台上,自己要找的那个人,正将一柄银剑舞的入神如画,他今日袭一身雪白便衣,少了那份威严压迫,多了几分烟火气,给了凤瓷松一种自己可以亲近他的错觉,这种错觉使她忘了向已经发现自己存在而停止动作的他请安。
直到那人开始走下台阶,她才突然反应过来,“奴臣妾给太子殿下请安。”
这声臣妾,她叫的一点都不顺口,心里忍不住的别扭。
元若冲扫过眼前的nv人,虽两人已有过那般亲密的事,但今日似乎是吃r0u!!!
这一晚似乎是凤瓷松来晋元后睡得最香的一次,梦中有一团温暖的光芒包裹着自己,安稳踏实,睁眼后才发现,温暖的是自己熊抱着的那个人。
相较之下,元若冲就惨多了,怀里的人睡品之差,时不时傻笑梦呓就算了,还魔怔似的不时捶他两下,娇生惯养的太子殿下几乎一夜未合眼。
“唔嗯!”
伸了个懒腰,凤瓷松眯眯眼才发现他眼下一圈淡淡的青紫,“殿下,您醒的可真早啊!”
“你梦到什么了?夜里都不知道安生!”
语气不善,不会是被自己弄得没睡好吧?凤瓷松尴尬的笑笑,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梦到带了这g0ng里无数的宝物回现代发大财吧。“我臣妾睡得太si,记不清了。”
r0ur0u头发,一脸讨好。
其实睡姿太差是一方面,导致太子殿下睡不着的另一个原因,是他下身几乎挺了一夜,温香软玉在侧却无法行事,到现在都不曾消停!
他不想再忍!
翻身将她锁在身下,刚想凑上去吻住那张总说胡话的小嘴,忽的唇上一阵温热,一只baeng的小手覆了上来,“殿下,还没刷牙!”
刷牙?他拧眉,她竟嫌弃自己?目光里杂着yu火和怒火,狠狠的吻上了樱唇,开始一点点攻占。凤瓷松挣扎不过,算了,吻就吻吧,但是xx绝对不行,不说自己现在身子难受,就是计划也不容忍,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的再次得到自己!
一场深吻结束,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元若冲又来到她的脖颈,准备继续下一步动作被她再次抵住,眼神虽有些迷离,但更多是可怜的乞求:“殿下,臣妾真的好不舒服哦,手也好疼,实在不宜服侍殿下。”
说着故意举起小手到他面前,洁白的柔荑上带着不和谐的刀口,他皱眉,用眼神示意她为什么,“臣妾愚笨,厨艺不佳,前几日学着给殿下做小点心,伤着了,殿下便可怜可怜臣妾吧!”
算了,强人所难不是他元若冲的喜好,她既不愿,自己也不是非她不可!
迅速起身,等着她来给自己整理衣衫,却见那nv人又往床里滚了几分,笑嘻嘻的:“多谢殿下,臣妾再休息一会儿哦,休息好了就能服侍太子殿下啦!”
说完迅速闭上眼,她当他傻还是蠢!那么明显的假寐自己会看不出来?!
何时受过如此气的太子殿下瞪着她,似是气傻了,竟由了她去!自己整理好衣衫一脸y沉的走出若惟轩,跟在身边的德忠能明显的感到殿下今日心情欠佳,连步伐都放轻了几分,生怕一个不慎惹得太子殿下拿自己撒气!
一晃又是半月,凤瓷松自在的在若惟轩假意养病实则玩乐,期间元若冲传过几次她侍寝,都被她叫人以身子不适打发了去!一向喜怒不言于表的太子殿下发了一通火,他不是没去找过另外两个侍妾,只是在她们身上起伏,心里却不由的想起那张娇俏的脸,本就不高的兴致瞬间消失无踪,草草发泄便离了去。
他是真ga0不明白她的心思,说她不想讨好自己,可那为了做点心受伤的手,风雨无阻的请安又算什么?可若说她对自己不怎上心,也是说得通的!
当他带着一身低气压走进若惟轩的时候,正看她带着两个小丫鬟在院子里捉一只受伤的猫咪!
“主子”
两个丫鬟见了自己刚想行礼被他抬手制止。只能心虚的提醒浑然不知的自家主子。
“嘘你们别吵!会吓走它的!”
凤瓷松蹲在草丛的假山前,脑袋不断往假山里望:“喵喵,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出来吧我有小鱼g儿!”
说着还惟妙惟肖的学着几声猫叫,两只小手举在脸旁做猫爪状“喵喵”
。
那灵动的样,丝毫不见丫鬟嘴里所言“身子不适”
!
“喵~”
那猫儿被她引了出来,跳进她怀里,“真乖,我这就请你吃小鱼g儿哦!”
抱着白胖的小猫,转身瞬间,脸上笑凝固了,“hi,殿殿下!”
话一出口,她就想咬舌自尽,hi你个头啊!想起自己叫人传的身子不适,她连连怪叫:“啊,哦哦哦,我的头,好晕啊。”
一只手扶额,平儿和莲儿赶忙上前搀扶,从她怀里接过猫咪。
元若冲欣赏着她拙劣的演技,丢下一句“进来”
转身迈进了屋内。
完了完了,凤瓷松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垂头丧气的跟着进了屋,“把门带上!”
他又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