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没说话,她缓缓下移。
季厉臣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扣住了她的后颈,把人带了上来。
“宁宁,你不需要这么做的。”
阮宁在黑暗中自嘲的勾了勾唇,“我伺候小叔不是天经地义吗?我也只有这点用途了。”
她现在已经卑微到骨子里,她想,大概她这辈子也就能在他身边做一个见不得人的玩物,用身体换取家人的平安,再没别的指望。
其实她跟出卖身体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无非是一个要的是钱,一个要的是利益,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