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这让季厉臣心里刚刚升起的怜惜瞬间消失无踪,他放下了想要摸她头的手,冷声道,“看来你还是没想清楚。”
被关了四天,阮宁已经到了极限,她忍不住吼道,“季厉臣!你凭什么囚禁我,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
她一天没吃饭,哪怕她用尽全力呐喊,听上去也毫无底气,空留一股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