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厉臣看了眼阮宁,慢条斯理道,“名字就算了,怕她知道了要咬人,我罚酒。”
因为有这层叔侄女关系,没人会把这种情事联想到阮宁身上,但她依旧如坐针毡。
先前那个开朗姐姐不依不饶,“不说是谁,好歹告诉我们什么姿势嘛。”
季厉臣勾了抹笑,松了松领带,意味深长道,“能用的都用了,倒是不方便都说了,我认罚。”
说完他拿起酒杯,按照规矩喝了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