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让开一些距离,然后看着白颂按住鱼,把针从鱼的脖子还是脑子,他也分不清楚的位置扎了进去,
还没半分钟呢,鱼就不动了,但是嘴巴还能动。
“这是怎么了?”
白颂笑吟吟的解释,
“瘫痪了啊,破坏了鱼的脊椎,现在它基本上可以说全身瘫痪了,但是还没死,你可以煮了,现在下锅最新鲜了。”
霍沉越听脊背越是凉,其实一条鱼没什么,但是白颂一根针就让它不能动了,
这本事……
“颂颂啊,别的动物,可以这样杀吗?”
白颂点头,
“可以,人也可以的。”
一句话,霍沉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立,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恐惧,
“我可乖了呢!颂颂,我可乖了!真的,我誓,你看看家里都是我打扫的,一尘不染呢,
我再也不碰别人了,别说女的,但凡是个母的,我都不碰,
以后我下班就回家,颂颂我会听话的!”
男人一口说完,反应过来时,才现,自己竟然跟着白颂一起走到了客厅,
他拿着桌子上的黄玫瑰,十分虔诚的单膝跪地,把花举到白颂面前,
“老婆,对不起,我让你难过了,以后再也不会做这么出格的事情了,你可以嫌弃我,但是别离开我,
让我留在你身边道歉,慢慢惩罚我,罚到你真正原谅我的那天,
随你怎么罚,我一个不字都不会有的!”
白颂冷静下来之后,其实也不生气了,霍沉解释的很清楚了,
做这件事的人是江白川,他也算是个受害者,
不管他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最起码这两个月,霍沉都表现的很不错,
她没法做到像原来那样喜欢霍沉,但是这不是霍沉的错,是她自己的心底的偏执,
白颂点点头,接过花,
“好,原谅你。”
这次没有扶他起来,也没有摸摸头,霍沉依旧是苦涩的,表面却只字不提,
惹老婆生气了,不是一句两句对不起就能哄好的,他要……
“什么味?”
“锅!我炖的肉糊了!我面粉还没和好呢,锅不能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