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懒得听他继续哭了,白颂直接起身,边走边说,
“我去上班了啊,你自己待着吧。”
办公室内,顾怀早就到了,
只是面色看上去有些阴沉,她打了声招呼便没有再说话了,
一旁的江权情绪似乎也不高涨,她还疑惑到底生了什么呢,
江权一拍桌子,
“得了!又没成功,这人又投诉了,真是无语啊!”
说完,他看向顾怀,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啊!”
顾怀点了点自己的手机屏幕,没什么心情的说了句,
“我已经收到了,需要你在这跟我汇报吗。”
白颂不太明白他们在聊什么,不过她的手机也震动了两下,本以为会是霍沉呢,结果一点开竟然是一个群消息,
顾怀把她拉到了他们的小群里,消息的人不知道是谁,没头没尾的一句,
(需要重新做伤情鉴定,人家要求换法医。)
“谁啊?什么来头啊,伤情鉴定还要换法医?”
江权抱着胳膊冷眼看着她,
“白法医,有点常识行吗,不管什么来头,只要人家提出来质疑了,咱们就得换,
而且,现在没人可换了,只能你去做了!”
白颂无所谓的答应了,
“做呗,多大点事啊,又不是不会。”
其实命案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高,所以她五年的职业生涯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伤情鉴定,
这种事情,对她来说简直就不算事,难缠的人她碰到过不少,数都数不过来。
江权朝着她竖了竖大拇指,
“要说还得是你白颂呢,我现你胆子真的很大,上来就敢分析案情,
给你一把刀就敢解剖,现在说人家难缠你还无所谓,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要不……”
顾怀敲了敲桌子,虽然依旧是没抬头,可江权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