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来一把很小的匕,深呼吸了一下,闭上眼睛,毫不犹豫的张开嘴,
就在匕碰到唇瓣的那一刻,白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疯了吗,霍沉你究竟是不是人格分裂啊,
吃醋火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后面是怎么求人原谅的呢。”
白颂直接夺下匕,刀尖上还粘的有一丝鲜红的血迹。
霍沉不敢解释,他没能理解白颂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要走了,
除了道歉,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是颂颂答应过的,
我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颂颂应该是已经不会再信任我了,
但是你一直都是信守承诺的人,我知道,我承诺的做到了,你就会留下,
颂颂,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只要你。”
他双手死死的拽着白颂的衣角,嘴唇一直在抖,却努力的强忍着,不许自己哭,
“别走,求你了,我昨天……我昨天及时清醒过来了,不是吗,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有不信任你,真的,
我这个人就是很容易冲动的,辛苦颂颂多打两回我就长记性了。”
白颂伸手去扶他,
“你先起来,我看看膝盖的伤。”
霍沉怎么都不肯动,人虽然总是犯蠢,但胜在还算诚实,
“我在赌你心软,如果颂颂可怜我,心疼我,就会留下,
如果输了,我就真的实验诺言,再伤害你就拔了舌头,
总之,不论输赢,你都没法走的。”
白颂真是被他气的无语了,
“你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的把这番话讲出来的?你就不怕,我既不心疼你,又不信守承诺吗?”
他怎么不怕,可是他了解白颂,这五年形影不离的生活,让他几乎可以确定,
白颂只有两个选择,并且她一定会选,无论是原谅还是不原谅,
她都不会离开这里。
“你不会想用孩子威胁我吧?霍沉啊,我这样跟你说,白夜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哪怕是要打一辈子的官司,我白颂也奉陪到底。”
男人默默地垂下头,捂着胸口疼的他连呼吸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