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铁面还活着。我们三个人差点就死在那冰魔的手里。这种恐怖的记忆。就算是再过十年。我也不会忘掉的。这冰墙上的弹孔清晰可见。甚至有一面冰墙被我用散弹枪差一点给打碎了。
按理说。这里是不应该出现这些东西的。可为什么偏偏会出现。这明明是两座冰城啊。还是说。我们压根就沒走出去。转了一个大圈子。结果又回來了呢。
“完了忠义。真是一样的啊。”
大个子看着面前的冰墙。说话声都颤抖了。
我浑身也是一阵冰冷。感觉汗毛空都竖起來了。“别。。。别紧张。这可能是以前來过的人留下的痕迹。巧合。应该是巧合。”
我说着不着边际的谎话。可这话谁听了都不会相信的。
“算了吧忠义。你不用在安慰俺了。俺心里很清楚。这就是俺们之前留下的。你看这面冰墙。都快碎掉了。这是那冰魔要逃跑的时候。你最后用散弹枪打成这样的。”
大个子伸手指着冰墙。很肯定的说道。
我扭头看他一眼。脸色很差的说。“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俺们可能根本就沒走出去。转了一圈。又回來了。可是。。。不应该啊。俺们明明都出城了。这咋又回來了呢。”
大个子一手抓着头。显得焦虑不安的。
“我也想不明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得赶紧告诉常山他们才行。”
等我们走出來以后。把事情跟常山他们交代了一下。当他们听到我所讲的一切时。每个人的表情都变了。害怕。惊恐。胆怯。恐慌。全都体现的淋漓尽致。但更多的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忠义。你说的这些事情。。。千真万确吗。”
李欣明知道我说的是真话。可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问了一句。
我用力的点头说。“是真的。我们俩个人都清楚的记得。这就是我们之前检查过的那间客栈。由此看來。咱们可能根本就沒走出去。转了一圈。又回來了。”
焦八回头看了一眼对面说。“那么说。。。对面的那间酒楼。也是我们之前就搜查过的了。”
“我看差不多。我第一眼看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这里就是之前的冰城。”
顺子低声的说道。
“咋办。现在俺们该咋办啊。”
大个子多少有点慌。小脸煞白煞白的。
常山这时候安慰大家说。“别着急。我们再往前走走看。兴许这只是障眼法。大家别害怕。走。”
其实不管是什么。我们也不能在这久留。只能继续向前进。可当我们走到那间棺材铺门口的时候。大家伙全都停下了脚步。眼前所看到的情景。再次让我们震惊。同时也证实了我们之前的想法。
在棺材铺大门前的街边上。有一大摊子血迹。虽然这血迹已经结冰了。可这血腥的场面却是如此的清晰。那鲜红色的血。在这半透明的冰面上。显得额外的刺眼。
而在这片血迹的周围。还有一些零散的碎肉。很明显。这是之前铁面引爆手雷。跟白狼同归于尽的下场。这是我们所有人都记得的场面。永远都不会忘记。
而那棺材铺的大门上。更是伤痕累累的。冰门眼看着就要碎掉了。这些都是之前白狼冲撞大门时所带來的后果。第一时间更新这种种迹象都说明着。我们确实沒有走出这座冰城。而是走了一段很长的路程后。又回到了这里。
“我的天呐。我们又走了回來。这到底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李欣突然蹲在了地上。她双手捂着嘴。一脸惊恐的表情看着冰面上的血迹。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说。“别害怕。一切都会沒事的。我们会离开这里的。”
其实我跟她一样。内心也在颤抖。
李欣站起身來看着我。唯唯诺诺的说。“忠义。我。。。我真有点害怕。”
“义哥。咱们快跑吧。离开这个鬼地方。”
顺子好像也失控了。神情显得很紧张。
焦八快的眨着眼睛。呼吸有点急促的说。“沒用的。我们已经被困住了。根本就跑不出去。这是一种黑暗的结界。我们一直在这这里周旋。无论跑多少次。到头來还得回到这个地方。”
“啊。那咋办啊。难道俺们只能等死了啊。”
大个子赶忙问道。
“焦八说的对。要是沒有结界的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们知道鬼打墙吗。”
常山看我们一眼问道。
我低声说。“听说过。好像就是说。人会在一个地方打转。但是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第一时间更新你的意思是。。。我们遇到鬼打墙了。”
表面看起來。好像真有点像。但总感觉鬼打墙应该沒这个邪乎。
“当然不是。鬼打墙只是鬼魂使用的一种障眼法而已。并且范围很小。只能在一个小区域里施展。是很容易就破解的。可我们目前所遇到的情况。要比那鬼打墙难应付多了。就像焦八所说。这是一种黑暗的结界。我们要想离开这里。就只有打破结界才行。要不然。就算我们不死。也得永远在这鬼地方徘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