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笑一下。”
曲晓霜勉为其难地对着他笑了一下,又警告他:“你手再乱摸。”
“你也可以摸我。”
盛迹迟伏在她身侧低语,非但不听警告还得寸进尺。
“不要脸。”
……
“盛迹迟!”
曲晓霜嘶吼,混着几分不曾有过的哭腔。
“我还死不了,别担心。”
他虚力安慰她。
那是第一次,曲晓霜因为他受伤,眼眶泛了红。
……
“明天结婚,今天得早睡。”
盛迹迟对着电话道。
“现在八点。”
曲晓霜适时提醒。
“我怕你忘记。”
盛迹迟理所当然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句话的曲晓霜笑了笑:“忘不了。”
……
“以后不止可以摸了。”
曲晓霜罕见地羞红了脸:“……”
“霜儿,你怎么不说话?”
盛迹迟手掌把着她的大腿,喉咙翻滚。
被扒完的曲晓霜微咬着唇,只觉得他那双目光存在感实在太强,颤得她头皮发麻。
“……你闭嘴。”
疼痛至紧锁着眉,她的声音都在颤。
“闭嘴了还怎么疼你?”
盛迹迟低头重重咬她。
疼痛感渐消,另一种感觉袭来,她不自觉轻吟出声。
……
“这小子怎么比我还狂?”
盛迹迟略微思量地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曲晓霜笑了一声,把一杯茶送到他嘴边:“这样也好。”
他眼神往下一看,然后张嘴含住杯口,她微抬起杯身喂他喝。
两个人的动作,自然又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