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道:“你看。”
原来,他刚刚已经在仙子香上轻刮下一块,敷在伤口处。伤口处的血流已经恢复暗红色,而非那种刺眼的红,且流血的度也减缓不少。
“但是另一枚……”
苏梦枕道:“他若想杀我,又何须在丹药上动手?”
说罢,将两枚丹药服下。
……
何欢看着收集到的这滴血,神情有些凝重。
他想到一件要紧的事——关七的刀,本是向他砍来的。
这种毒,对于人而言,的确格外古怪,好像是刻意在折磨他人的心态一般,但说到底,既不能见血封喉,也不会加剧人的痛苦;若说对待人心智的折磨,也比不上刑罚。开这种毒药,浪费的时间与其效果并不成正比。
但如果,这种毒药并非是为“人”
而研制的呢?
何欢看向方才他又进行过再次提纯的毒药,缓缓地伸出手。
……
“太平王世子和关七的情报?”
“嗯,可否借阅?”
“关七的情报可以,但是太平王世子……实不相瞒,金风细雨楼并不能擅自调查皇室众人。”
“……”
“何公子,您的脸色很难看,您需要什么药的话,可以跟茶花说,楼中所备所有药材,您都可以随意使用。”
“无事,只是这几日有些睡不好……对了,苏楼主的病情如何了?”
提起这个,杨无邪的脸上露出喜悦:“楼主身体已然大好,树大夫直呼神迹,就连楼主喝酒也不再说什么了。树大夫说,只消再调理五六年,便能与常人无异。”
何欢思忖片刻,又道:“劳你转告树大夫和苏楼主,在调理身体时需注意适配苏楼主本身的体质与功法,用药时应时时调整……”
“这样重要的事,不该亲自来说吗?”
苏梦枕的声音自何欢身后响起,何欢转身,看见苏梦枕含笑的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在看见何欢面容的瞬间变得惊愕,随即皱眉:“何大夫,你的身体……”
“无事,”
何欢道,“既然苏楼主在场,我直接说与你听也好。你的体质与你修炼的心法相辅相成,在滋补时应注意,少用阳性食材,暂时也不要有壮阳补肾的打算……”
苏梦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