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影下,傅紫萱斜倚在床上,眼神温柔若水。
刚进得房来的李睿就那么痴痴地望着她,心儿怦怦跳得厉害。
这是自己过誓要一辈子真心以对的心肝人儿啊,是自己无数个风里雨里、刀尖舔血的暗夜里支撑着自己走过来的心爱之人。
自己一定会好好的,一定能活得长长久久的,与眼前这心爱之人儿共沐晨昏,共享四季变化。
李睿眼眶微热,迈着坚定的沉沉地步子向傅紫萱走了过去。
刚扑在傅紫萱身上,撷住心肝人儿的香唇就覆了上去。
这厮向来没有多少耐心与衣裳博斗,总是扯住了就下手撕撸,撕坏了傅紫萱不少贴身衣物。
傅紫萱以为又要一场所激战,不曾想,那厮只香了片刻就趴在傅紫萱的肩头不动了。
“这是怎么了?可是困了?”
傅紫萱摩挲着李睿浓黑的问道。
这厮今晚好像有些反常。
李睿趴着不言语。
傅紫萱便也不再问。想必是有什么难解之事。
傅紫萱用脚帮他蹭掉棉靴,把棉被扯到他身上盖好,两人就维持了李睿趴覆的姿势不动。
两人就那样躺在暖暖的被窝里相拥着,享受着难得的温馨与静谧。
许久,傅紫萱都觉得快要这么睡着了,那厮才开口道:“重不重?”
傅紫萱愣了愣方反映过来,在他头顶上蹭了蹭:“还好。不过你要不要脱了衣裳睡?这样怕会不舒服。”
李睿嗯了一声,随即支起身。
傅紫萱也跟着坐了起来,帮他把外衫脱了,只留了亵衣。
两人重躺下,这回李睿只安静地抱了傅紫萱在怀里,偶尔会用脸蹭一蹭傅紫萱的头,脸颊。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怕去宁州不顺利吗?”
傅紫萱静静地趴着他的怀里问道。
“不是。是舍不得你。想长长久久地与你在一处。”
李睿声音有些低沉。
傅紫萱笑了笑,说道:“傻瓜,这不是才离开几天吗?你不是说了元宵会回来陪我看花灯的?”
“嗯”
李睿应了一声,揽得更紧了些。
“是不是会有什么危险?要不我陪你一块去?也能帮帮你。”
傅紫萱从他怀里抬着头问道。
李睿把她的头重按在怀里:“不用。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就好。这大冷天的你哪里也不要去。说好元宵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
李睿连跟头丝都不舍得她断了,更何况这大冷天的要快马疾行至宁州。
“那我配一些药你戴在身上。这几天我在家也帮你多配点,你走时都带着走。”
“嗯”
。李睿应了一声,随即一下锂鱼打挺翻覆在傅紫萱身上,对着傅紫萱水润的香唇就吮了下去。
这个自己惦记了五年的人儿,恨不得把她揣在口袋里时时带在身上。好慰藉自己一刻不曾停歇的惦念。
这个冬夜,幔帐里温暖如春,烈焰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