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该说对不起的人都是我……”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克制蚀心蛊的办法。”
温俨说着将陶煦抱地更紧了,“好好睡一觉吧。”
陶煦环住温俨的腰,佯装入睡,难以成眠。
天未明,他便偷偷点燃了安魂香,施法让温俨沉入深眠,向凤绾与云昭缨交待了几句,便带领若干心腹,秘密向东陆琅玥派进发。
与此同时,魔尊赫焱正搂着陆衍绥,强行灌了他一杯烈酒,以捉弄他为趣,看着他被呛得连声咳嗽,心情大好。
道:
“清玄,你真是料事如神,知道那凤绾要去琅玥派查蛊册残页,便安排了一场魔兵抢掠孩童事件,拖住了凤绾,继而先下手为强,拿到了蛊册残页,等那陶煦去琅玥派,岂不就是扑了个空了。”
“不仅如此,”
陆衍绥眼神阴翳,将一颗雪梨握进手中慢慢捏碎,看着它汁液横流,唇角勾起一丝邪恶的弧度,仿佛那握在他手中的不是雪梨,而是陶煦的内丹一样,他将雪梨核也碾成了泥,道:
“江暮寒早已恨那鲤鱼精入骨,却一直找不到机会报复。你以为他被逐出师门长旭后,一直闭门不出是在做什么?”
“做什么?”
赫焱饶有兴趣地问道。
“他既然已成了废人,要想报仇,便只能靠歪门邪道了。我送给了他一本‘冥香册’,只要他肯用功,便能调出驱魂香,引出地狱厉鬼来……”
陆衍绥从琅玥派取走蛊册残页后,又让江暮寒在各个关键要塞设下陷阱,就等着陶煦自投罗网。
想到此,陆衍绥兀自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上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呵……你这鬼点子可真多,”
赫焱道:
“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本尊懒得过问,只要让温勉成功冒充温俨当上了长旭掌门,里应外合,从内部破解了护山结界,让本尊能够一举攻下长旭仙山便成。”
“魔尊放心,待温勉净化了身上的魔气,自然能够冒充得了我师兄入长旭。只是这陶煦非除掉不可,若陶煦不死,便会帮助师兄夺回长旭,那时可就麻烦了。”
赫焱因着祖训“永不得攻打龙族”
的缘由,也不便亲自筹划谋害陶煦之事,便由着陆衍绥了。
赫焱将那蛊册残页捏在手中把玩,道:“这解蛊之法,还真是香艳。养蛊人与饲蛊人交合后,达到天人合一的状态,饲主割开彼此的手腕,伤口贴合,再用灵力将蚀心蛊引到自己身上。呵……你就不怕陶煦真死在琅玥派?陶煦现在死了,岂不是救不了你那心上人温俨了?”
“那你还真是高估江暮寒了,不过江暮寒虽不是那妖孽的对手,也能让那妖孽褪层皮!”
陆衍绥步步设局,不能一招致命,便引陶煦走向死路……
沉入深眠的温俨忽感一阵心悸,梦魂几番挣扎,却是无法苏醒,七魂六魄都被束缚在了身体里,他意识到自己被施了入眠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