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错。”
如同羽毛一般的触感飘落在他的头顶,成熟又轻佻的声音在时透无一郎的头上响起。
——谁?
“轰!!!”
抓住你了!玉壶!
“轰!!!”
一道天蓝色的强光在众人的眼前炸开,将漆黑的夜晚照亮得如同白日一般明亮,就算是在远处的蝶屋和产屋敷宅都能看到这绚丽地如同晴空的一击。
正在从蝶屋赶来的蝴蝶忍震惊的看着这超规格的蓝光,她咬牙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上弦鬼!”
“发生了什么?”
产屋敷耀哉感觉到扶着自己的天音突然抓紧了自己,问道。
“……藤之屋那边,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产屋敷耀哉:“……通知孩子们,尽快转移吧。”
丝毫不知道自己给鬼杀队造成了怎样的误解,发出这惊人一击的五条悟,歪头看着坑里只剩下一个头的上弦伍,吐了吐舌头,毫无歉意的说道:“哎呀,抱歉忘记你实在太弱了。”
“……混,混蛋!”
所有的罐子都被一发「苍」轰没,裹着时透无一郎的触手自然也消失了。
轻巧的落在地上,鎹鸦银子飞进时透无一郎怀里,哭的惨兮兮的。
白垩注意到玉壶脑袋上的手正在凝结出新的罐子,连忙大喊:“他要跑!”
拿着日轮刀的时透无一郎顾不上银子,连忙冲上前要把对方手里的罐子切开,可惜作为上弦伍的玉壶速度更快!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杀不死我,我还会……”
“倒也不用下次回来,这次就留在这里吧。”
五条悟瞬移到玉壶的脑袋上,轻而易举的把玉壶抓着罐子的手扯下,为了防止对方再跑,他干脆把玉壶脑袋上的四只小手都扯了下来。
玉壶感受着脑袋上重逾千斤的威压,他终于反应过来最开始那死亡的预兆是因为谁的原因。
他气急败坏的大叫:“你是什么东西!!”
五条悟踩在玉壶的头上,闻言抬起右脚,往下一踩!玉壶的脑袋又陷进土里几分!
“混蛋啊啊!!”
“别别别!悟别把他踩碎了!”
白垩看着五条悟又要抬起脚,连忙跑上前去,“好不容易才抓到一个上弦!”
看着只剩一个头还在骂骂咧咧的上弦伍,白垩有一瞬间居然带入了某个火山头,不过在玉壶的对比之下,火山头都长得眉清目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