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夜间会肆意这事儿所有人都知道,难道那还不叫失控?
“他们需要吞食什么?”
江宴摇了摇头,“很多,基本以人的恶念为主,后面就会控制人的心神让其成为傀儡,直至死亡。”
确实如此,跟他了解的大差不差。
鱼在溪拧眉看着江宴,这话轻易就将两人之间的话题转换了,他也不想再去把不愉快的话题揪回来,干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先回洛中再说。
两人从天川池出去时元清已经走了,回洛中也并没有见到他。
秦奈看江宴跟着一起回来笑了下,“听我一句劝,有什么话尽早说开比较好,不然就没机会了。”
鱼在溪回房间时做了个鬼脸,对秦奈道:“这话真难听。”
回房间他也没再和江宴讨论那件事,并非他临时反悔,而是他觉得现在聊也说不出来什么,江宴不会对他说实话的,到最后还是要去猜。
江宴进来后同样没说话,不过垂眸在想什么。
鱼在溪抱手靠坐在椅子上,等着江宴想出个结果来,他不催,也不再问了,只要盯着江宴不会突然离开,他可以等。
“你知道秦奈和汤瑜秋之间的事吗?”
江宴突然问。
鱼在溪皱了皱眉,十分不理解的看向他,“你知道?”
他还以为只有元清知道,原来江宴也知道。
所以他还是唯一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他甚至都将全部记忆找回来了,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一头雾水。
江宴看他表情变化,猜想到他的心思,微微摇了摇头,“知道一些,不过我知道他们之间一直有误会,汤瑜秋到死也不知道真相。”
他说完顿了顿,“我不想瞒着你,我最真实的想法就是最后只死我一个。”
鱼在溪没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江宴继续道:“我死了可以终结全部,若最后是我活下来,你堕入轮回,我定然会想尽办法延长自己的生命,生生世世去打扰你。”
“打扰?”
鱼在溪拧眉怒视他,“我会觉得你打扰?”
鱼在溪和江宴并没有争执个结果出来,鱼在溪无法理解他,也不愿认同江宴得想法,到最后只能相顾无言。
是元清的到来打破了两人之间暗潮涌动的哑火。
他拿着根比寻常更加粗壮的神骨烛敲门进来,把东西往鱼在溪旁边的桌子上一放,“闻闻。”
鱼在溪一抬一低看他两眼,有些理解不了,“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