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不應該了啊。
「娘子道歉一點誠意也沒有啊,僅僅口頭而已?」
穆青荔:「。」
怔了怔,氣的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
三句話又給他帶溝里了。
憑她對他的了解,這幾句話所包含的言外之意,無需言說,她都懂的。
「娘子,不管怎樣,道歉的是你、誤解了為夫的也是你,對不對?」
「所以呢?」
「所以——」周雲深低低一笑,湊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一口,擁著她笑道:「所以你得安撫為夫,任由為夫為所欲為!」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穆青荔臉上一紅,索性一掉頭撲進了他的懷中,帶著鼻息的聲音悶悶道:「隨你。」
「。」換周雲深愕然了,這麼痛快啊。
那他自然不會客氣。
低頭凝她的眼眸中滿是溫柔笑意,勾唇輕笑:「唔,娘子這般熱情,欲拒還迎、以退為進,為夫自然會滿足」
穆青荔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一夜春宵,太子爺狠狠的滿足了太子妃,以至於次日太子妃睡得那叫一個淋漓酣暢,差點兒就誤了見范流珠的事兒。
穆青荔急急忙忙出了東宮,避人耳目來到南城區一處十分低調的中檔茶館某間包房。
她出現的剎那,范流珠明顯鬆了口氣。
差點兒,她就以為穆青荔不來了。
畢竟以兩人勢同水火的關係,而那張小紙條中她所言又那樣虛空毫無任何實質性的意義,穆青荔是很有可能置之不理的。
她掐著點到的行為,讓范流珠心裡下意識的多了幾分小心翼翼和恭敬謹慎。
畢竟,如今是她有事要求人家。
「太子妃請坐」范流珠努力的令自己的笑容顯得自然,上前向穆青荔行禮,十分友好的招呼。
結果當然是差強人意。
穆青荔寧願看她惡狠狠的怨毒樣子,也不願意看她這彆扭的笑臉。
這種氣氛太過彆扭,穆青荔只想戰決。
坐下來便開門見山笑吟吟道:「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兒,不妨直說吧。」
范流珠對她這樣的態度滯了滯,可是眼下的她,連恨都沒有資格恨。
她與穆青荔又不是真正的好姐妹,她有什麼資格指責人家?
所謂的救命之恩,想必她心裡也清楚是怎麼回事吧?她不說,她也不說,但並不表示這恩情就是實打實的。
范流珠一陣難堪。
原來在這京城裡,她這樣的人,即便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也是一件這麼困難的事情。
糾結再三,她咬咬牙,終於是抬頭看了穆青荔一眼,輕輕說道:「我懷孕了,我需要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