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深眼底掠過濃濃的譏誚和嘲諷,以及厭惡。
二殿下則捏了捏拳指節發白,心中怒火熊熊恨不得一腳踹死范流珠。
他雖然對這個女人並沒有什麼感情,更不可能喜歡,可他也是個男人。
沒有哪個男人喜歡戴綠帽子。
尤其是當著自己的面、並且對象還是自己的對手。
「范側妃說,當日是太子妃把你拉出來擋匕?並非你救她?」
周雲深一點也沒有心情跟她繞圈子,當下睨了她一眼,冷冷逼問。
范流珠的心狠狠一縮,突然感覺到好像事情跟自己預料的不太一樣。
但很快她便又自我安慰,點點頭輕嘆道:「太子妃她。我也沒有想到她會是那種人,她心地歹毒,心機深沉,太子爺您是被她給騙了!」
「放肆!」周雲深冷冰冰道:「當著孤的面,你還敢撒謊?范流珠,孤的太子妃,可容不得你污衊!」
「太子爺,我——」
「你區區一個王府側妃,有什麼資格在孤面前自稱我?誰給你的膽子?還是說這王府之中,一向來都是這麼的沒有規矩?嗯?」
「還不快向太子請罪!」二殿下沒好氣呵斥范流珠,陪笑道:「此女出身低賤,不懂規矩,皇兄別跟她一般見識!」
「二弟這話就不對了,太子妃同樣出身普通,也不像她這麼不靠譜。」
周雲深渾然不理會二殿下指桑罵槐的深意,反而將話挑明了了說,瞟了范流珠一眼冷冰冰道:「范側妃,別在孤面前撒謊,你出爾反爾也不是一兩次了,誣陷太子妃,孤可容不得你!」
范流珠臉色一白,有些受傷、有些不敢置信看向周雲深。
太子爺不是因為被太子妃欺騙、發現她是那般不堪之人,所以,想起了自己,特意來看看自己過得好不好的嗎?
為什麼。他還是護著那賤人?
二殿下有些不樂意了。
他不喜歡范流珠不假,但范流珠到底頂著他側妃的名號,太子這般當著他的面質問范流珠,也等於在打他的臉。
「皇兄的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二殿下皮笑肉不笑道:「范側妃雖然不懂什麼規矩,人也不怎麼聰明機靈,但性子倒還算老實,她怎麼會撒謊呢?」
范流珠咬咬唇,忽然覺得好想哭。
為什麼護著她的不是太子爺。
「二弟這是為她說好話?」周雲深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挑眉道:「二弟或許還不知道吧?若不是她,你那位劉側妃也鬧不出那麼精彩的一齣戲!你們王府上的臉面都被這個女人給丟盡了,你居然還護著她?哈哈,二弟啊二弟,孤今日才知,原來二弟是如此心胸寬闊之人啊!」
「你——」二殿下額頭青筋亂跳,怒從心起,冷冷的瞪著周雲深。
周雲深這話算是狠狠的戳到他的痛處了,讓他想不惱羞成怒都難。
「這個蠢女人,」周雲深一指范流珠,挑眉道:「她發現自個懷了孕,生怕被王妃陷害,所以,便跟太子妃聯繫,請求太子妃幫忙。只要太子妃能夠幫她,她什麼都願意做,並且,情願當東宮的眼線。你說,這樣送上門來的好事,孤為何不同意?」
二殿下眼中怒火熊熊,胸膛起伏著,氣出天際。
他狠狠瞪向范流珠,凌厲的目光如刀鋒般將她凌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