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荔「呵呵」一笑,笑道:「這個,一點都不奇怪啊。隆恩候的小妾通房一大堆,他一醒來,許氏的日子恐怕也沒有那麼好過,至少,沒有現在這麼逍遙自在吧?所以呢」
你懂的!
周雲深一怔,懂了。
不由心底冒起一股涼氣,搖搖頭嘆息道:「怪不得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然是毒啊!」
哪個男人的枕邊人懷著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可怕了。
穆青荔輕嗤,瞅了他一眼不緊不慢道:「毒嗎?我倒覺得挺正常的。隆恩候若是檢點一些、不那麼好色,許氏未必會這樣。所以說,這叫做自作自受」
周雲深便抱著穆青荔,笑道:「娘子放心,為夫永遠也不會成為那種人!」
「唔,我信!」穆青荔挑眉一笑。
不但信他,也信她自己。她是不會讓他有機會變成那種人的
穆青荔兩口子冷眼瞅著,白家兄妹這藥神谷的架子可端得不小,分明是一定要治隆恩候的,卻非要許氏再三再四的請,要許氏將姿態放得低低的懇求,這才做出一副勉勉強強答應的樣子。
最可笑的是,白晴一開始還不肯答應,還暗示許氏讓太子爺出面求他們,他們才肯答應。
當時許氏聽了她這話,心裡那叫一個無語。
差點沒用看白痴的目光看她。
沒奈何只得又去了一趟東宮,將白晴的意思稟明。
別說穆青荔好笑,周雲深都有種深深無語的感覺。
白晴哪隻眼睛看見自己跟隆恩候的關係很好嗎?自己堂堂太子,會為了給隆恩候治病去求她白家?
周雲深讓許氏不冷不熱的帶話,質問白家兄妹這是何意、藥神谷這是何意?故意羞辱一國太子嗎?
居然要他這個太子去求他們才肯為隆恩候治病?隆恩候,是他這個太子的親爹還是什麼?配要他這個太子屈尊下降?不怕折壽嗎?
即便隆恩候掛著個太子表哥的名號,但過繼的兒子跟嫡親的還是有區別的,說白了在他這個太子面前,也是個臣子而已。
藥神谷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話一傳過去,當天白子陽、白晴就上東宮請罪賠不是,哪裡還敢托大,表示次日一定便去治療隆恩候,請太子爺放心。
周雲深和穆青荔又是一陣無語:放心?他們有表現出來不放心嗎?
白晴便笑道:「聽說太子妃亦出自醫藥世家,想來醫術也是不錯的,不如明日同去,若有什麼問題,也好一同參詳參詳?」
穆青荔搖頭搖手笑道:「白姑娘太看得起本宮了,本宮可不會什麼醫術,祖上也不過是個赤腳大夫罷了。家中醫術傳男不傳女,本宮連草藥都不認識幾種呢,還說什麼參詳?還是不過去罷了,以免添亂。」
白晴極力邀請:「太子妃想來是太謙虛了呢,隆恩侯府與東宮關係匪淺,萬一有什麼需要有人做主,許氏未必好開口,若有太子妃在場,可方便許多。」
「白姑娘,」穆青荔笑道:「這話出了東宮你可別亂說,隆恩侯府的事情,自然是本宮的表嫂做主,本宮的手可伸不了那麼長。白姑娘這話傳出去,是要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的。」
她一個太子妃卻關心隆恩候?白晴是不是當她是傻子啊?這麼明目張胆的挖坑給她跳?
沒看見她家夫君臉已經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