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霍放偏头看她,“温软的事,处理得还满意吗?”
童喻勾了勾唇,“依法处理,很合適。”
霍放手撑着车窗,“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嗯。”
童喻点点头,“我的运气应该也不会那么差,老是遇上这些惊心动魄的事。”
霍放看向她。
她神情淡淡,很镇定。
“嗯。”
霍放收回了视线,“不会。”
回了小区,车子停下。
童喻看了眼旁边的男人,他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羽翼,她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眼睫毛能这么长。
高挺的鼻樑下,那张稜角分明的唇轻合着。
这张唇,很会亲。
童喻目光在他唇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忍不住靠近。
忽然,男人的眼睛睁开。
童喻没躲,望着他。
“我要是不醒,你是不是要脱我衣服了?”
童喻听到这句话就笑了。
初识,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她伸手轻碰着他的喉结,手指往下勾开他的衣领,“让不让我脱?”
“已经这样了,脱什么都行。”
他放任她,眼里全是宠溺。
童喻双手把他的衣领拉拢,“冬天太冷,脱了着凉,不划算。”
“不会。”
霍放拉着她的手,目光炙热,“有办法,热起来。”
童喻眯眸。
霍放搂着她的腰,“试一下这辆车的空间怎么样?”
童喻看了眼外面的楼,没几家灯亮着。
“二少,以前你可以说你的车比我家大,现在……比不得了。”
童喻才不会跟他在这里疯呢。
霍放笑,“嘖,嫌弃了。”
童喻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走不走?”
“走。”
霍放解开了安全带,“不走就是在浪费时间。”
童喻有时候觉得,他俩真的是一类人。
对对方的身体上癮的程度,超乎想像。
她不知道,离开了他,谁还能让她这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