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女生回答:“确认红男人离开后,我们就去敲门,无人响应。”
又不能撬锁,非法入室是犯法的,只能作罢。
但鞭打声却开始每晚响起。
那里面要么住着一个陷入自己幻想世界的疯子。
要么就是一个暴徒。
艾玛曾想过干脆堵住那个红男人质问,但过了最初的冲劲儿后又有些望而却步。
她现在是个不良于行的残废,一旦真的生什么,万一牵连到她的父母该怎么办?她无法保护他们。
但明知有人可能就在那么近的地方里遭受折磨,不做些什么,不止是艾玛,她的父母每到晚上也有些失眠难安。
于是在商讨过后,他们最终选择报警。
精瘦的中年男人有些担忧地问:“警官,要是最后查出来没有家暴这些事情……我们这不算是报假警吧?”
乱报警也是违法的,不仅会被抓到警局去拘留,看一天的教育视频,还会视情节的严重性,缴纳一笔不小的数额不等的罚款。
中年女人补充说:“还有啊警官,现在对面的红头不在家,大概天黑了才会回来,你之后千万不要说是我们报的警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我明白,”
谢竞回答说:“还有最后不管查出来是什么情况,你们这都是正常报警行为,不会追究责任的。”
说完,谢竞起身告辞。
送走警察,房门关上。
半晌,坐在轮椅上的女生缓缓说:“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中年女人:“那个警察。。。”
“他不就是干这个的么。”
女生垂眸,面无表情。
“就像军人付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除了一张废纸,就是刽子手的谩骂,政府更是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们扔掉。”
“……”
“我们去大海对面吧。”
“至少那里没有战争。”
……
既然敲门不开。
要么等房主回来时堵住要求他打开,要么就只能强行开锁。
中年女人说房主天黑了才会回来,太久了,谢竞观察了下锁的类型,从袖口摸出一根铁丝。
游戏副本里需要解锁调查的情况很多,他干脆花费大笔积分,跟着游戏安排的教学课程练了一些常用技能。包括但不限于开锁。
“咔哒。”
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