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做的事情,一般顺手就做了。
然,宫尚角却不这么想。
攥紧了她的小手,依旧霸道且固执的轻启薄唇。
“远徵更厉害!”
言下之意:你那‘三脚猫’的医术,我不放心。
听闻,云为裳嘴角猛然一抽。
却又不能将自己世代行医的家庭背景告知他。
否则,她这古代的父母,算怎么回事?
到时候,越理越多,愈的不知该怎么才能解释清楚。
而且,宫远徵在听到自家哥哥如是的话术后,立即高兴的像个孩子。
心道:哥哥在夸自己耶!
好开心!
他旋即咧嘴一笑道。
“嫂子,以后就让我给你把脉,保证我的小侄子小侄女健康成长!”
这样,自己就能跟小宝宝好好的玩了。
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开心。
宫远徵的眼角眉梢,霎时像是乐开了花。
瞬间便有了猥琐育的既视感。
云为裳不知道宫远徵心里的那般打算。
反而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双唇柔和的牵了起来。
“劳烦远徵弟弟了!”
如母亲般的温声细语,落进耳里。
让宫远徵微微愣神。
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自家哥哥正一言不的紧盯着自己。
他莫名的有些心虚。
快眨巴了好几次眼睫,他这才低声道来。
“宝宝好得很,哥哥不用担心。”
闻言,宫尚角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便是毫不留情的赶人。
“嗯。你可以走了!”
正在收拾脉枕的宫远徵:???!!!
正欲留宫远徵用午膳的云为裳:“……”
-
连云为裳都没想到的是,她写的运动计划,还未来得及施行。
就暂时搁置了。
而且,在翌日早晨,同样是在矮桌前用餐的时候。
自己吃得正香,宫尚角却又反胃不止。
“yue……”
他止不住的想要吐。
云为裳见了,急忙问道。
“阿角,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