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裳从困顿中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到不行。
“嘶……啊!”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仍是有些晕乎乎的,还沉得厉害。
使劲眨了眨眼,终于清明了些许。
她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漏刻,这才猛然觉。
自己竟然直接睡到了未时三刻。
她不禁错愕得目瞪口呆。
猛然掀开了锦被,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道。
“啊,真是太可怕了!我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呀?”
惊叹完毕。
她便又想起了昨宿的疯狂。
心内腹诽:一定是宫尚角将她折腾得太厉害了。
所以自己才会沉睡如此。
风驰电掣间,她的脑海里猛然想起了某件大事。
不由得一拍脑门,惊呼出声。
“糟了,糟了,今日是姐姐和姐夫出关的日子!她怎么能错过呢?”
思及此,云为裳赶紧翻身下榻。
可是,她刚一动,下身便涌出了一股不易察觉的热流。
很是轻微。
她当即解开了亵裤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浑身冒出了冷汗。
粉色的血水!
她立即掐算了一下时间,好似……该来葵水了。
想了想,还是提声喊道。
“白芷,打一盆热水来……”
趁着这个时间空隙,云为裳立刻想起了空间里的“姨妈牌”
卫生用品。
谁知,她刚拿出姨妈巾。
雕花屏风后,便传来了矫捷的步伐。
惊得她,手上霍然一抖。
某物便滚落到了她身后,拢起的纱幔处。
就在此时,她也识出了屏风后的声响,是宫尚角的脚步声。
云为裳本能的抬头望过去。
果然,身穿墨色织金轻纱外衫的宫尚角,端着一个铜盆走向了自己。
她不由得巧言笑兮。
“哟喂,今日是阿角小公子伺候本夫人呐!”
打趣的话,说得娇媚可人。
还有一种难以言状的谨记感。
听得宫尚角的眉心一蹙一跳痛。
将铜盆放置在拔步床的搁几上,他霍然抬手捏住云为裳下巴,笑谑出声。
“阿裳,恢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