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面对贾张氏的蛮横,只觉得脑袋瓜子疼得厉害,可他依旧坚定如山,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婶子,工资一文不少,还多给您一百,这已经是咱们厂最大的诚意了。
您要是再不满意,那这一百块也没得谈了。”
“杨厂长,你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太没良心!”
贾张氏一声怒喝,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猛拍大腿,那哀嚎声简直能穿透云霄。
她这一连串动作熟练得让人惊叹,杨厂长暗自感慨,这贾张氏真是把这出戏演得活灵活现。
“得了,婶子,您这套把戏还是收起来吧。”
杨厂长心里清楚,这贾张氏要是得了便宜,那还不得顺着杆子爬上天去?这事儿,他是打死也不会让步的。
贾张氏哪肯罢休,哭天抢地地喊道:“大家快来看啊,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欺负人了!我儿子在厂里出了事,他就这样对我这老太婆……”
她那声音洪亮得仿佛能震动整个医院,引得旁人纷纷围观。
一时间,无论是走廊上的病人、医生护士,还是其他家属,都好奇地探出头来看热闹。
“这轧钢厂的厂长?发生啥事了?”
有人好奇地问。
“听说是有工人在厂里出了事,这会儿厂长来安抚家属呢。”
旁人解答。
“哎,这轧钢厂前几年不也出过事吗?这回又热闹了。”
众人议论纷纷。
在这喧闹中,贾张氏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她知道如何利用自已的弱势来博取同情,那微微颤抖的唇瓣,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不易,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像是一阵风,吹进了几个核心人物的耳膜。
贾张氏心中窃喜,一边夸张地拍打着大腿,一边上演着她的苦情戏码。
杨厂长脸色阴沉如锅底,瞥向贾张氏的眼神里,狠厉的光芒一闪而过。
易中海旁观者清,心中暗自叫苦,这气氛就像是雷暴前的平静。
“贾大嫂啊,有啥子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你这么一闹,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嘛。”
易中海尽力扮演和事佬,试图平息风波。
但贾张氏那可是出了名的辣妹子,这些年靠的就是这股泼辣劲,要啥有啥。
眼看着两百块钱就要飞了,她怎能轻易放手?她那眼眸中闪过的坚定,让人明白,这场戏她是不打算落幕了。
“起开,你们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没了男人的苦命人……”
贾张氏高分贝的吵闹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保卫科的人神秘兮兮地贴近杨厂长,低语了几句。
只见杨厂长听后,阴沉的脸上竟浮起一丝满意的点头。
易中海一见这情形,心中一沉,预感不妙。
他刚想开口劝阻贾张氏,杨厂长却先一步发话了:“贾张氏,保卫科已经把事情查了个底朝天。
贾东旭在厂里出事,确实是他自个儿的问题。
没吃饱导致意识不清,这才没能避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