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江文宇家,院里院外,琳琅满目的年货:成袋的大米白面,厚实的牛肉羊肉,一串串油光发亮的火腿肠腊肠,还有那活蹦乱跳的鲤鱼,各式糖果糕点,应有尽有。
刘海中年初的时候还想着能显摆一下自已买的肉,可一见江文宇这阵势,立马萎靡不振,嘴里嘟囔着:“你们看看江文宇,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前几天还哭穷,这会儿就摆出这么一场豪宴来了。”
贾张氏瞧见这一幕,眼睛都绿了,那眼神儿,仿佛要把江文宇家的年货都给吞了。
她咬着嘴唇,眼珠提溜直转,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些好东西弄到自已家去。
“瞧那江文宇,一个人儿还这么阔绰,年货堆成山,也不见得来资助咱们一星半点!”
贾东旭酸溜溜的,和贾张氏如出一辙的刻薄模样。
江文宇家的年货摆得满坑满谷,相比之下,刘海中家买的肉倒像小打小闹,而贾家呢,鸡蛋倒是有一堆。
“哎,这世道,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贾东旭摇头叹气。
棒梗眼红得不行,一看到江家的年货,就干脆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地喊:“我也要吃肉!”
贾张氏便想让秦淮茹去江家要点肉来,可秦淮茹抵死不从,结果被贾张氏和贾东旭好一通数落。
其实,他俩自个儿也嘴馋得紧。
“好孙儿,别哭啦,奶奶明天准给你弄点肉来!”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心里早有了算计。
她把杰瑞留在大院,自已则出了门。
秦淮茹要上班去了,催促棒梗赶紧去上学,哪知棒梗却捂着头喊头疼,死活要请假。
“棒梗啊,眼看就要期末考了,你这时候请假可不好。”
“哎哟,我大孙子这么机灵,少上一两天课又不会变傻!”
贾张氏一把拦住,秦淮茹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此时,贾张氏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那双保养得宜的双手轻轻拍了拍棒梗的头,安慰道:“奶奶这就去给你弄肉,你在家好好休息。”
说完,她那丰腴的腰肢一扭,踏出了大门,留下了一阵轻笑。
秦淮茹在工厂里,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人,可每次要对那个让人头疼的小棒梗来点家教,贾张氏和贾东旭总是像唱双簧似的来打岔。
她心里不痛快,可也不敢太冲撞贾张氏,每次都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回去。
快到年关,厂里的活计也渐渐松了下来,大伙儿都开始盘算着怎么享受这段清闲。
厂里每年的规矩,这时候都会搞个十大先进个人的评选。
这会子投票正热闹,黄主任已经偷偷给江文宇透了风,他稳坐第一把交椅。
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厂里谁不知道谁啊,秦淮茹正磨洋工呢,一听旁边工友念叨这个,心里就不是滋味。
“瞧瞧,江文宇那厮,同样是三年钳工,他倒好,五级工了,还捞个车间主任当当,现在又来个先进个人,这不是明摆着偏心嘛。”
她心里暗自咕哝,“好处都让他占了,也不说匀点给大伙。”
大院里,白天那点热闹随着人们上班、老人买菜而散了个干净。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贾张氏和棒梗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晃荡。
“奶奶,今儿中午能开荤不?”
棒梗舔着嘴唇问。
贾张氏眼波流转,笑得一脸宠溺,“成,今儿就让我的大孙子吃个够!你腿脚还不利索,就在这儿帮我望风,我进去拿肉,有人来了,你就咳嗽一声。”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那利落的身影,心中暗自佩服,那腰肢轻摆,步态从容,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有几分心动,更别说棒梗那帮小鬼头了。
“得了得了,奶奶,动作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