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三大爷带的酒,自已桌上放的酒都喝完了。林白看三大爷意犹未尽,起身去拿了瓶北大仓。给三大爷满上“这才哪到哪啊。三大爷这有花生,刚叫红梅拍了根黄瓜。”
“小林,你是好孩子。真的我知道你有出息。欲观千岁,则数今日。就你现在的行为。你是这个。”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来。
傻柱已经下班到家了“雨水,林大哥家怎么回事?三大爷在里面喝酒吗?声我进院门就听见了。”
“可不是吗,还好林大哥知道他。叫我用饭盒先给你打好了。”
何雨水把饭盒放炉子上热一热。
“唉,还是他想的着我们两兄妹。雨水等你中考完了。哥给你买辆自行车。”
何雨柱想起前几天林白给他的自行车票。
“那可快了哦,你票哪里去弄?”
何雨水当然想要,她也知道不容易搞票。
“林大哥给的他想给嫂子买一辆。嫂子说天天就胡同口到家这点距离不用。这票就归我了,林大哥说你还小路远不方便。得又归你了。”
傻柱拿出票给她看。
“你看看我就知道,等吧明年考完就能买了。”
这个月车队异常的忙,几乎马不停蹄连轴转。支援牧民的生活铁制品。好不容易停下了,工友组织一起去吃顿好的。
说是吃顿好的不就是国营饭店点几个菜吗。林白家里就吃的好,也不馋那几口。和他们喝了几杯之后,推脱自已头晕出来了。和队长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走着去拿自行车,看见有个委托商店。就进去逛了一圈。多数是家具,自行车一辆也没有。还有些西洋钟表。看到一排戒指就走了过去。别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扳指以后挺值钱的。
“同志,这个扳指能拿给我看看吗?”
林白叫了一下店员。店员走过来拿出递给他。林白接过扳指也看不懂,觉得还行就花了八十块钱买了下来。“开票吧”
付了八十块钱拿到扳指,放在兜里也没当回事,便走出去了。
拿了一筐鸭蛋,林白回了家。和雨水红梅吃了饭腌了咸鸭蛋。自已便进了屯子里忙起来了。忙完了检查一下还有多少东西。酒好像有点少,这快递速度。谁知道什么时候到。
咦,这还有个卖的功能。我能卖出去什么呢?对了农产品,于是照片拍好订好价格。杀了一头大肥猪三头羊,切好肉挂上网。最后把扳指也拍了照上传。
拿了两个猪腰子一瓶酒出来了。正碰到刚下班回来的刘海中。
“哟,二大爷,这是刚下班吗?这么晚啊?”
“可不是车间一批零件不合格。全部加班。你这是?”
看到刘海中盯着自已的酒,他就大大方方的。“弄点酒喝,二大爷索性一起吧。这都八点了。二大妈该睡了。”
“行,今天我占你便宜。放心过两天我请你。我去停一下自行车。”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回去了。
三个鸡蛋打散,切点蒜叶,起锅烧油,蒜叶爆香倒入蛋液。翻炒片刻加入大酱调料,一个酱烧鸡蛋完成。两个猪腰剔除骚腺,切成腰花。辣椒炒腰花。倒点花生米拍一根黄瓜。得嘞就等二大爷过来了。
刘海中进门一看心里很高兴。林白对我挺尊重的。好酒好菜的准备好等我。坐下接过杯子“小林啊,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饿了一晚上。我先垫两口菜。”
夹起鸡蛋一口下去。“嗯,真香你这怎么做的?我以后叫二大妈来取取经。”
“您慢点,不急。我反正明天中班。可以睡懒觉。”
“这个炒腰花也好吃。你手艺不错啊?”
刘海中到底是工人阶级老大哥。这吃饭啊跟抢工期一样。三口两口就完了。
“来二大爷,咱爷俩来一个。”
“林白啊,你们最近不是很忙吗?怎么今天这么悠闲。喝酒了。”
“忙完啦,四百多节火车皮。我的乖乖,我们还好你去看看搬运工。那都累脱相了。”
林白摇摇头真是太辛苦了。
“那是,我们也苦啊,苏联专家的零件图纸不给我们。也怪了态度一下子就转变了。”
“看吧,他们是早晚要走的。杨厂长傻乎乎的还,还天天哄着他们呐。我们每天一卡车物资供着他们呐。牛奶啊牛肉猪肉蔬菜”
“真是的,这些人哪里吃的了这么多东西。”
刘海中抱怨起来了。
“二大爷,院子里聊聊没事。厂里这话别说。你知道都有什么人吃吗?”
“哦哟,对对对,你说的对。忘记了忘记了。”
“这就对了,咱们普通工人踏踏实实干活就是了。”
“林白,还得是你啊。活的明白。二大爷敬你。”
“您抬举了。”
喝完一瓶二大爷晃晃悠悠回去了。